j.d.(juris doctor,法学博士)。
不同於动輒五六年、专注学术研究的 ph.d.。
j.d.属於职业型博士学位,只需三年即可完成,课程聚焦於法律实务训练,无需撰写学术论文。
於是,25岁那年,她拿到了学位。
然后通过纽约州的bar,在纽约做起了非诉律师,专攻企业合併、ipo之类的大项目。
几年辗转,晋升飞快——
在周屿重生的那年,她已是某红圈所纽约办公室最年轻的合伙人之一。
锋芒初现,气场拉满。
而清冷少女呢?
这一点,周屿记得尤为清楚。
那一年,她以临安中学第一的成绩,毫无悬念地被心仪的首都大学录取。
参加过高考的人都懂——当你的全省排名靠前到一定程度,甚至成绩还不能查呢,清北的招生组就已经开始“抢人大战”。
尖子生名单一到手,电话、微信、甚至亲自登门,什么“提前预录”“定向保送”,无所不用其极。
哪怕稍逊一点的名次,top3的学校也会找上门,开出更好的专业或待遇,只为把你挖走。
(ps:作者高考的那个年代是这样的,现在不知道哈!)
但林望舒当年却毫不犹豫,坚定地选择了首都大学的物理系。
是的,在这三位好姐妹中,只有她在高考中得偿所愿了。
十八岁时或许遗憾,二十岁时可能彷徨,可到了三十岁,谁又真的还在耿耿於怀?
就像周屿。
他当年是想报数学系的,但分数差了几分。
母校的数学系放眼全国都是最顶尖的,录取门槛也一向高於计算机系。
尤其是08年那会儿,计算机专业还没有成为后世那样的香餑餑。
可现在回头看,三十岁的他並不觉得遗憾。
人生如旷野嘛,往哪儿走都是往前走。
和二女吃过晚饭,边聊边吃,时间悄然溜走。
入冬后昼短夜长,从食堂出来时,天色已擦黑;等周屿回到教室,外头早就黑透了。
只是他没想到——
教室里热闹得出奇。
五班晚自习本不强制,除了住校生。
但五班住校生很少,是好巧不巧是整个年级最少的。也就稀稀拉拉几个,所以往常这时候教室几乎空空如也。
可今晚,教室里一眼望去居然还有三分之一的人!
连嚷著要去兼职“奶茶杯”的罗京,也难得正襟危坐,在那儿背单词。
司邦梓趴在桌上,像死掉的咸鱼一样耷拉著。
“你们怎么还没走?”周屿一脸意外。
“我要上完晚自习再说。”罗京头也不抬。
“我等你俩去奶茶店。”司邦梓语气没好气,但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走人的意思。
周屿失笑。
他又扫了一眼教室——
有些人还真就也没走
有人是菜鸡互啄,怕落下;有人是陪著朋友留下;还有些人……大抵是看著他留下,也想留下。
甚至有人看到此情此景:好像很久没上晚自习了?那今天上上晚自习好了。
又出现一个学一个,一个带一个,一个陪一个、一个等一个的“盛况”。
总之,今天还真就一半多的人留下来上晚自习了。
今天的五班,热闹非凡。
回想前世,周屿来了这个班以后,虽然第一次月考回去了,但也自闭、低落了好久。
不给別人带来负面情绪都是谢天谢地了。
这一世,似乎截然不同了。
至少。
一切,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不一会儿。
晚自习的上课铃声响起。
回到学校的小徐老师,又变回了那个奶凶奶凶的“御姐萝莉”,踩著8c恨天高噔噔蹬的来了。
一般情况是第一节晚自习班主任都要来盯盯,后面几节课每天就是不同的任课老师来了。
高跟鞋有节奏的敲击声由远及近。
教室里也一秒按下了静音键。
推开门。
小徐老师倒是嚇了一大跳!
“嗯?这么多人,我走错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