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牢房是啥味儿啊?也太难闻了!
臭烘烘的,里面还夹杂著那股潮湿的味道,老难闻了。
就连娄玄毅的眉头也是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这牢房没有按时打扫吗?”
即便里面的犯人多,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可按时打扫,也不至於味道这么重的。
“额……按时打扫了。”赵牢头目光闪烁了一下,立马就被娄玄毅捕捉到了。
“就你一个人打扫吗?”
这么大个牢房,应该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打扫的。
“回大人,目前就属下一个人打扫。”
“就你一个人打扫?”墨隱也被惊住了。
这牢房这么大,怎么可能就他一个人打扫呢?
“回大人,原本除了属下还有十几个人的,后来乔大人上任之后,说用不上这么多人。
就把其他的人给辞退了,如今就剩下属下一个人打扫了。”
赵牢头一脸的无奈,原来他们十几个人打扫时都累得不行。
如今就他一个人打扫,哪能打扫的过来,要不然味道也不会这么冲。
“……”娄玄毅没吱声,但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乔国栋应该是把那些人的钱给剋扣了。
瞧著眼前气味浓重的牢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墨隱也紧隨其后,见他们都进去了,阿农犹豫了一下。
立马掏出了帕子,將自己的鼻子塞上,也跟著走了进去。
这牢房很大,犯人也很多,这会儿有躺著的,有站著的。
还有正直勾勾盯著他们看的,但都有一个特点,一个个都是骨瘦如柴的。
身上的衣服更是脏的不行,一看就是好久都没有换过了。
走著走著,就听到了前面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给我打!”
“嗯?”几人抬头。
见前面的牢房里一阵骚乱,快步走了过去。
来到跟前,就见四五个男人正在暴揍一个瘦弱的小个子。
“住手!孙老六,你们是不是不想出去了?”赵牢头怒斥著打人的几名男子。
“老赵,是这孙子欠揍。”孙老六咧嘴一笑。
又朝著面前抱著脑袋的男人踹了一脚,谁让他不给自己擦屁股了。
“为何打架?”娄玄毅看了一眼抱著脑袋的那个男人,鼻子都已经打出血了。
看著一身官服的娄玄毅,孙老六犹豫了一下,又咧著嘴笑了。
“他这种杀人犯就该打!”又抬脚踹了一下他。
“住手!”墨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当著世子的面,竟然还敢动手。
“你叫什么?为何杀人?”娄玄毅看向了蹲著的男子。
那男人目光呆滯,就跟没听到一样。
“秦大郎,大人跟你说话呢!”赵牢头衝著秦大郎喊了起来。
听到有人叫自己,秦大郎这才回过了头。
“嗯?”看了一眼娄玄毅他们,又看向了赵牢头。
“您叫我?”挪著步子走了过来。
“大人问你话呢,你咋进来的?”
“我,我,我杀人了。”秦大郎目光呆滯的看向了娄玄毅。
“你为何杀人?”
“我,我……”秦大郎眼里都是绝望,不知该如何说了。
“你为啥杀人你还不晓得吗?”阿奴急的把话接了过去。
这说话也太费劲了,听著让人著急。
“大人,这秦大郎抢劫药铺的钱財,还杀了孙郎中,后日就应该处斩了。”
“哦。”娄玄毅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秦大郎,目光又看向了赵牢头。
“將他单独关押一间牢房,若是出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 ”
再把他们关在一起,估计不等他被处斩,就得被他们给打死了。
瞧著阿奴憋的都翻白眼了,这才转身走出了牢房。
“艾玛!都要憋死我了!”一出来,阿奴就大口的喘起了气。
从来都没感觉到这外面的空气这么好呢。
“以前那些打扫的牢头你还能找得到吗?”娄玄毅看向了赵牢头。
“应该都差不多。”
“嗯,那你去把他们都叫回来,日后按时打扫牢房,若下次我来时,这里味道还这么冲的话,我唯你们是问。”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把牢房打扫的乾乾净净的。”赵牢头眼里一亮。
若是能把那十几个人都找回来的话,那他可就轻鬆多了。
要不然每日这干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