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在了窗户上,吭哧吭哧的往上爬。
敲著窗户上那只乾瘦的小手,娄玄毅和墨隱都直直的盯著。
“……”
这屋子的地基高,距离地面怎么也得有两米多,这丫头该不会也能爬上来吧。
正想著,窗户上就露出了大妮的脑瓜子,紧接著腿一跨就骑在了窗户上。
也准確无误的对上了娄玄毅阴沉的眼神,心臟立马开始突突了。
“……”
艾玛!这竟然是世子的屋子。
瞧著这一屋子的人都盯著她,一颗心狂跳不止,不知该进来好还是出去好。
“下来!”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没想到她还挺灵敏的,这么高的窗户都爬上来了。
“哦,是!”大妮儿赶忙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又往墨隱的身旁凑了凑,一回头,就瞧见了常平手里拿著的镐头。
“唉,还真在这儿呢!”
难怪找不到,原来真的飞进屋子了,跑过去就要拿过来。
结果镐头被常平攥的死死的,生怕给这货再造成二次伤害,墨隱立马拉住了她。
“他都受伤了,你就別拽了。”
“哦。”大妮儿点头,这才鬆了手。
“怎么样?”娄玄毅看向了府医。
“回世子,常管事只是被重物砸的短时间休克,没有性命之忧。”府医將最后一根银针收了回来。
“重物砸的?”大妮儿一愣。
看了一眼常平手里攥著的镐头,又不確定的看向了墨隱。
“常平大哥是……是被这镐头给砸晕的吗?”
她也没觉得使多大的力气,而且还离这么远,应该不可能吧!
“你以为呢?”墨隱白了她一眼。
不怪常平躲她跟躲瘟神似的,这丫头也是真能惹祸。
“……”大妮。
还真是她的镐头砸的!完了,这下又惹祸了。
瞧著常平睁开了眼睛,立马凑了过去。
“常平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谁会想到这镐头能飞到屋里呢?
瞧著眼前的大妮,常平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和蔼。
“没事,你先回去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