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就见村长的孙女二妞正领着一群小孩蹲在地上玩蚂蚱。
许小满笑着上前:“二妞,你爷爷呢?”
二妞本被打扰得不耐烦,一抬头看见眼前漂亮得晃眼的许小满,还有身后一排养眼的大哥哥,瞬间看直了眼,抹了把鼻涕脆生生答道:
“爷爷在屋里!”
说完便撒腿往院里跑,边跑边喊:“爷爷!爷爷!有好看的姐姐找你!”
村长正蹲在炕头抽旱烟,闻言咳了一声,瓮声问道:“谁啊?”
许小满手里提着一只咯咯叫的大公鸡,笑着应声:“大伯,是我,小满。”
村长听见是许小满,连忙磕了磕烟袋锅子,从炕沿上下来,掀开门帘迎了出来。
一见许小满手里提着公鸡,身后四个男人还拎着酒坛,顿时愣了愣,连忙笑着把人往屋里让:
“哎哟,是小满啊!快进来快进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唉你的事儿大伯都见了,陆亭现在是县里面的师爷,你小心着点一个女娃娃家,别吃了亏。”
许小满把公鸡往院里的石桌上一放,大大方方笑道:
“大伯其实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们家打算翻盖新房,按规矩先来跟您打个招呼,这点东西不成敬意,就是一点心意。”
村长捻着胡须,目光在许小满和她身后四个夫郎身上转了一圈,心里暗自点头。
他一早便听说许家房顶塌了,本以为这丫头要愁上一阵子,没想到短短半天,竟直接要盖新房。
想起许小满父母在世时,年年念叨翻盖屋子,到死也没能如愿,如今女儿领着四个模样出众的男人,出手就是要盖新房,不由得感慨万千。
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气郑重地叮嘱:“小满啊,盖新房可不是小事,费钱费力,你可得想清楚,别一时冲动。”
许小满自然明白村长的顾虑——早上陆亭当众闹得人尽皆知,说她家房顶塌了,转眼就扬言盖新房,难免让人觉得浮夸。
她从容一笑,语气笃定:“大伯放心,我心里有数,钱我们备足了,不冲动。
就麻烦您帮着寻些手艺扎实的工匠和靠谱的劳力,这点酒是晚辈的一点心意,您尝尝。”
说着,她示意宋玉将怀里的几坛高粱酒递上前。
村长本就爱这口,一闻见酒香,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顾虑一扫而空,乐得合不拢嘴:
“好哇!好哇!真是长大了,有出息了!你爹娘要是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那破屋早该换了,这事包在我身上!”
他拍着胸脯保证,语气格外爽快:
“村里的瓦匠、木匠、壮劳力,我都熟,保证给你挑最实在、手艺最硬的,绝不糊弄!工钱方面你也别担心,乡里乡亲的,我帮你盯着,绝不让人乱要价!”
许小满连忙拱手道谢:“那就有劳大伯多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村长笑得满脸褶皱都舒展开,抱着酒坛,恨不得立刻就去村里吆喝,“你们回去等着,我这就去张罗,保证明天一早,人手就到齐,立马开工!”
许小满连忙道谢:“那就麻烦大伯了。”
村长摆摆手,笑得合不拢嘴:“不麻烦不麻烦!你这几个郎君,个个都一表人才,对你又上心,真是好福气。对了,你们打算盖多大的?想盖成什么样的?”
许小满刚要开口,宋玉就忍不住抢着说:“村长大伯,我们要盖跟京城一样气派的大院子!又大又亮,冬暖夏凉!”
村长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啧啧称奇:“好家伙!京城气派?小满你这是要发迹了啊!行,有志气!大伯一定帮你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
苏听蝉上前一步,温文尔雅地补充道:“村长放心,工钱我们绝不拖欠,只要人靠谱、手艺好,一切都好说。”
村长连连点头:“放心放心!咱们村的人,个个实在!我这就去张罗,保证明天就能开工!”
许小满见事情办得顺利,心里也松了口气,又跟村长寒暄了几句,便带着四个郎君告辞离开。
刚走出村长家大门,二妞就从屋里追了出来,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许小满:“姐姐,你们家盖大房子,我能去玩吗?”
许小满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笑道:“当然可以,等盖好了,姐姐请你吃好吃的。”
二妞立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许小满走在回村的小路上,脚步轻飘飘的,心里却沉甸甸地暖着。
风掠过树梢,沙沙作响,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宋玉正跟苏砚打闹,手里还比划着新房的样子;柳庭风安静跟在身侧,目光一刻不离她;苏听蝉走在最后,沉稳从容,像一道永远不会倒的靠山。
四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