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F4惊险修罗场!
一点都不累!”

    柳庭风一眼看穿他们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又故作温顺:“能给娘子按摩,是我们的福气,怎会累?我们能一直按到娘子歇息。”

    宋玉和苏听蝉见好话说尽也抢不回主动权,四人当即在炕上打成一团。

    在老实人许小满,非常懵的注视下,炕上的F4瞬间炸开了锅。

    四个夫君围着许小满争得面红耳赤,煤油灯的光映着一张张或气鼓鼓的脸庞,热闹得能掀翻屋顶。

    宋玉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伸手就去扒拉柳庭风的手腕:“你最会装模作样!刚才手都不老实,还好意思说?赶紧起开!”

    柳庭风偏不让,面具下的柳叶眼弯出挑衅的弧度,指尖还故意在许小满肩头轻轻蹭了蹭:“我伺候娘子舒服,不像某些人,都快把娘子按哭了,也好意思抢位置?”

    “你!”宋玉被戳中痛处,脸瞬间涨红,伸手就要跟他理论。

    苏听蝉连忙拉住宋玉,温声劝着,眼底却满是算计,转头对着许小满柔声哄道:“娘子,别跟他们闹,我手法最稳,保准让你舒舒服服入睡。”说着就想挤到中间。

    苏砚一看位置要被占,立刻红了眼眶,小手紧紧抱住许小满的胳膊,奶声奶气地喊:“娘子是我的!我懂穴位,我按得最舒服!你们都不许抢!”

    四个人你拉我拽,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许小满脑袋都快大了。

    她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宋玉的气呼呼,右边是柳庭风的暗戳戳占便宜,身前是苏砚的委屈巴巴,身后是苏听蝉的温柔攻势,整个人被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够了!”许小满终于忍不住,抬手一拍炕沿,声音带着当家主母的威严,“再吵,今晚全都去地上打地铺!”

    这话一出,炕上瞬间安静下来。

    四个夫君齐刷刷停了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甘心地闭了嘴,却依旧牢牢黏在许小满身边,谁也不肯挪开半步,眼神里的较劲半点没少,活脱脱一副谁也不服谁的模样。

    许小满看着这四个争风吃醋的夫君,又气又笑,刚想开口说两句。

    “轰隆”一声。

    茅草屋的房顶猛地塌下一大块,寒风裹挟着碎草屑瞬间灌了进来,冷得众人齐齐一哆嗦。

    修罗场戛然而止,四人齐齐抬头,望着头顶突然塌下的土坯与碎草,皆是一怔。

    冷风呼啸着灌进屋内,煤油灯猛地晃了几下,险些熄灭。

    柳庭风最先回神。

    曾为朱雀门首领的他,反应何等迅疾,这点动静根本吓不住他,眼底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可下一秒,他立刻戏精附体,第一个扑进许小满怀里,声音抖得像风中落叶,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娘子,我怕!”

    年纪最小的苏砚,亦是见过风浪的人,房顶塌落只让他微微一惊。

    可瞥见柳庭风这老油条抢先装弱,他立刻也红了眼眶,又委屈又软地挤进许小满怀中,细声细气:“娘子,房子塌了,我怕……”

    宋玉见状哪里肯示弱,见怀里挤不下,便紧紧贴住许小满后背,嘴硬道:“没、没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块房顶……”身体却诚实得很,半点不肯挪开。

    苏听蝉则顺势贴住她另一侧,声音温柔沉稳,带着安抚:“妻主莫怕,有我在。”

    许小满望着这年久失修说塌就塌的房顶,只觉一阵尴尬,偏偏还当着四个夫君的面,实在有些狼狈。

    可怀里身侧都热烘烘的,四个郎君虽受了惊,却半点没有怨怪,反倒一个个黏得紧。

    她只好张开手臂,挨个安抚:“别怕,就是房顶塌了块,明天我找人修补便是。”

    “嗯。”

    四个夫君齐齐应声,语气里非但没有半分气恼,反倒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许小满安抚了片刻,渐渐觉出不对劲。

    哪里还是她抱着他们?

    分明是四个大男人像温顺又黏人的大狗,一拥而上将她牢牢簇拥在炕中央,层层叠叠地抱着、贴着,半点空隙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