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葬身山林。
许小满简单舀起家里最后半罐米,勉强煮了点稀粥充饥。
原主爹娘从前是做小买卖的,虽不算大富大贵,日子也还算安稳,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只剩几粒米的地步。
一切都坏在许小满那个好吃懒做、嗜赌成性的小叔许二顺身上。
原主爹娘心软,这些年挣下的银钱,大半都被他拿去填了赌债。
小叔本是个猎户,可性子懒散到了极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从不安分上山打猎,只知道借钱挥霍、欠债躲难。
许小满压根没指望这无赖能还钱,她今天来找他,只为借一样东西。
“砰砰!砰砰砰!”
“二叔,是我,小满!我知道你在家,怎么不开门?”
许小满站在门外,等了足足十几分钟腿都站麻了,里面半点动静都没有。她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好你个许二顺,欠我爹娘那么多钱,就算不还,连亲侄女的门都敢不开?
“砰——!”
许小满彻底怒了,一脚狠狠踹在木门上。坚固的门板被她一脚踹得剧烈震颤,尘土簌簌往下掉,眼看就要散架。
“许二顺你个老油条,坑完我爹坑我娘,再不滚出来开门,我直接把你家砸了!”
屋里的许二顺听得瑟瑟发抖。
换作以前的许小满,柔弱又胆小,他关上门不理,再吓唬两句,人早就哭着跑了。可今天这嗓门,比外面催债的混混还要凶,简直像换了个人。
许二顺的媳妇王秋凤被逼得没法,猛地拉开门。
许小满还没看清院子,一盆混着浓烈尿骚味的脏水就迎面泼来。她反应极快,猛地侧身躲开,污水擦着衣角溅在地上。
许小满咬牙切齿,死死瞪着王秋凤。
王秋凤没泼到人,一见她这眼神,心里先虚了半截。可看来看去,门外就许小满一个人,顿时又壮起胆子,假惺惺地笑道:
“哟,是小满啊。婶婶还以为是外面那些讨债的混子,没看清是你。”
“王大嘴,你少在这儿装蒜!”
许小满气得声音都发沉,“明知道门外是我,还故意拿尿盆泼我?你当我是泥捏的?”
不等王秋凤反应,许小满上前一步,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尿壶,反手就扣在了王秋凤头上。
“啊——!”
王秋凤当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下子冲进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