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种典型的农村人,看不得村里人过得比自己好。
如果村里谁买了辆车,他都会想着偷偷去放气的。
只要别人过得没他好,他心里就舒坦了。
李大山将李卫东背了起来,然后一群人开始下山。
李卫东只觉得父亲的背非常宽厚,有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沉重感。
他记得上次父亲背自己,应该都是十岁之前的事情了……
对于别人来说,这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但李卫东他是重生者,两世为人,他经历了几十年的时间,又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眼眶不知不觉就变红了。
他能明显感觉到李大山的脊背已经有些不是那么笔挺。
说到底,父母已经老了啊。
他得好好干,争取多赚钱,让父母早点过上好日子,享上清福再说。
陈桂兰正在村口着急地团团转,看到李大山背着李卫东回来,一听说李卫东受伤了,马上就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李卫东倒是个乐天派,道:“妈,你先别担心,没多大事,我估计明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陈桂兰虽然听了,也点头了,但还是忧心忡忡。
“你先给王叔、郭所长安排吃饭吧,我们三个人就中午吃了一顿,现在可真是快要饿坏了。”
陈桂兰马上道:“家里都有饭菜,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赵大宝一听,心想着机会来了,便主动邀请道:“郭所长,你不如去我家吃饭吧,我家里饭菜都是热着的呢,肯定能对您的胃口。”
郭所长道:“不去!”
他还在对赵大宝生气呢,对于赵大宝拍的马屁根本就没兴趣。
而李卫东也看了了赵大宝一眼,罕见地第一次帮赵大宝说了话。
“郭所长,你就别生气了,赵村长大晚上带人上山找我们,他也不容易……”
李卫东的性格就这样,恩怨分明,好就是好,坏就是坏。
郭所长听后脸色缓和了不少,但他还是推说:“那就下次吧。”
谁都知道他说的下次,就是没有下次。
虽然刚才李卫东帮赵大宝说了一句话,但赵大宝可不领情呢,他心里冷哼了一声,觉得李卫东是猫哭耗子假仁义!
大家回到了李家,又吃了一顿饭。
李卫东的胃口不是很好,只吃了一点,就坐在一旁开始休息了。
等王军和郭所长也吃完饭,都来看他的伤口。
他的脚踝依旧肿胀得厉害,周围都是紫色淤血,看起来非常严重。
李卫东给自己敷的草药,只是让伤情控制住了,并没有好转的迹象。
陈桂兰看了之后怪揪心的,她道:“我看得把村里的赤脚医生请来看看。”
李大山起身道:“我这就去请……”
郭所长却皱眉道:“卫东啊,我看你这脚踝,明天得去县里医院看看,村里的赤脚医生,恐怕不太靠谱。”
王军马上补充道:“卫东,你不是买了一辆自行车,那正好……你坐后面,我和郭所长把你载到县城去看医生,你这……应该不是一般的跌打损伤了,要是伤到骨头了,还得打石膏。”
对于脚踝的伤情,李卫东也不是太确定。
反正现在没刚才那么疼就是了。
只要不动弹,那就没什么感觉。
一夜无话。
昨晚郭所长和王军是在李家过夜的。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两人便起来了,商量着要把李卫东弄到县城医院去。
毕竟,李卫东昨天是为了他们才受伤的。
这要是不能把李卫东的脚踝治好,他们也过意不去。
尤其是郭所长,他知道昨天的问题都在他。
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要去瞎子岭,就不会出后面的事情。
不过经过这件事,他也是弄清楚自己有多大本事了。
以后肯定也不会再吵着闹着要去深山打猎了。
而李卫东则是嘱咐了李大山,让他带人去把瞎子岭的野猪抬回来。
他仔细给李大山描绘了瞎子岭那边的地形,以及藏野猪的地方。
李大山也算是一个老猎户,虽然没李卫东这么厉害,但山里的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
他等会在村里找五六个壮小伙,带上两杆猎枪防身,要把那野猪从山上弄下来,应该不是很难。
这样一来,家里只剩下陈桂兰一个人。
但陈桂兰也放心不下李卫东,王军索性道:“嫂子,你干脆也跟我们一起去县城,有你照顾卫东,我们也放心点。”
于是,陈桂兰带好家里的钱,也跟着一起上路了。
就在他们要上路的时候,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