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进山?”张伯又问。
李卫东笑道:“我已经进过山了,前两天运气好,下的套子还绊住个大家伙。”
“哦?多大?”老人来了兴趣。
“一只狗獾,几十斤。”李卫东轻描淡写地说道,“犟得很,差点把绳子咬断了。”
话音刚落。
老人已经吃惊道:“你说什么?狗獾?”
“嗯。”
“你一个人……弄死的?”张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对一个猎人而言,“单杀狗獾”这四个字的分量,比一百句吹嘘都有用!
那东西凶起来,连狼都敢正面硬刚。
村里几个壮劳力拿着叉子围攻,都可能被它伤到。
一个年轻人,单枪匹马,放倒一只成年的狗獾?
这已经不是运气好能解释的了。
张伯道:“你都有这本事了,还来我这老豁皮这里学什么。”
李卫东笑着道:“姜是老的辣,猎人这一行最吃的就是经验了,我要学的还多着呢。”
张伯露出赞许笑容:“你小子……有点不简单。”
一根烟正好抽完,李卫东正要给张伯续上。
张伯已经摆手摇头:“这烟太好了,抽不惯,你跟我来吧。”
说完,他转身走到了堂屋后面。
屋下有一个狗窝。
里面有一只黑色的母猎犬,十分机警地望着李卫东这个陌生人。
张伯倒是很随意,他直接从狗窝里面抓出一只黑乎乎、毛茸茸的小狗崽。
那小狗崽还没睁眼,四肢却格外粗壮有力。
爪子又大又宽,鼻头湿润,嗅来嗅去,生命力旺盛。
“这一窝,总共五只。”张伯指着手里这只,“就它,抢奶最凶,骨架子最大,你带走吧。”
李卫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