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大学时可是空手道的高手,训练受伤是家常便饭。
苏星糯眼眶一下子湿润了,裴天雪鬆开她,“我来问,你们出去。”
苏星糯有些担心,“这可以吗?万一他……”
“没事,我能打倒他一次,就能有第二次。”裴天雪说。
苏星糯这才带著谢儒臣走出病房。
刚出病房,里面传来一阵痛苦的惨叫声。
又过了几分钟,病房门打开,裴天雪从里面走出来,脸色轻鬆,对两人说。
“好了,都招了。”
苏星糯进了病房,那男人捂著脖子正痛苦地扭曲著脸。
几滴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滴下来,一旁垃圾桶里还丟著他脖子上的纱布,还有几根黑色的线。
苏星糯瞭然,怪不得天雪姐让他们出去。
这是生生把他刚长好一些的伤口又用暴力撕开了,可以想像有多痛。
男人捂著脖子,朝病房门伸著手,声音压抑著痛苦,“快帮我叫医生。”
“先说吧,谁指使你的?”苏星糯不慌不忙的,还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显然他不肯开口,她是不会帮他叫医生的。
男人喘著粗气,“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