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一次婚了,我就是她前夫。”
他以为这么说,男人就会生气,谁知季昱承站到苏星糯身后。
“谢先生,你也说了,是前夫,既然是前夫,就做好一个前夫应该有的素质,而不是在这里拆她的台。”
他把苏星糯揽进怀里,声音徐徐,不急不燥,“再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判断,还轮不到你一个过气的人来评判。”
他说著看了一眼苏星糯,“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哼!”
谢然轻嗤一声,他坐回位置,不再说话,面前的饭菜丰盛,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苏星糯和季昱承先后走出餐厅,她上了电梯,他跟上去。
“星糯,刚才我说的话,你別在意。”
苏星糯:“师兄,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是,让你见笑了。”
她心中悵然,让师兄看到谢然,他肯定觉得自己的眼光有问题吧。
眼瞎了才会和谢然这样的男人结婚。
现在回想,她真想把当初的自己按在地上胖揍。
季昱承在苏星糯的楼层和她分开,站在电梯口,凝著她的背影。
另一部电梯打开,谢儒臣从里面走出来。
季昱承与他四目相对。
想起苏星糯脖子上的吻痕,他的语气也带著压迫感。
“谢先生,男人的占有欲可以理解,但你太过急於表现,有问过她的意思吗?”
就这么在她身上留下属於他的印记,这是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做事。
太积极宣告主权,有时候反而更被动。
谢儒臣走到他面前,声线清冷,“那又如何?”
“你这个她三年都没联繫的师兄,在她心中的分量,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