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尊敬,有大病吧。
苏星糯没接谢然的话,径直对谢巍燁说,“有些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谢巍燁虽在气头上,但还不至於乱了理智,很快冷静下来。
“好,不过我时间不多,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苏星糯点头,和何映心和谢儒臣说了声。
何映心担心道,“你单独和他谈?这个姓谢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不会对你出手吧?姓谢的都不是好人!”
她说著瞪了一眼谢然。
苏星糯扶下额头,心想你可別说了,谢儒臣还在这里站著呢。
她朝谢儒臣笑笑,希望他不要介意,何映心心直口快,没有恶意。
宴会的一处僻静处,谢巍燁坐在供人休息的真皮沙发上,脸部线条紧绷。
“说吧。”
苏星糯坐到他对面,“谢先生,我想知道三年前,苏家破產,是否和你有关。”
她说完仰起脸,盯著他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
让她失望的是,谢巍燁没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慌乱,疑惑,好奇,这些都没有。
但这更好地证明了,苏家破產的事,和他脱不了关係。
谢巍燁开口,“没有。”
他说完冷漠地站起身,“如果苏小姐想问的是这些,我没什么可说的。”
苏星糯拦住他,“谢先生,不管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係,我都会查清楚。”
她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苏家的人。
谢巍燁没说什么,径直离开。
苏星糯站在原地,忽然意识模糊,眼前黑了一下,差点摔倒。
谢然就在不远处,他扶住她,“你怎么了?”
苏星糯头晕得厉害,根本说不出话。
谢然扶著她离开,看来她是喝多了,正好今日就是他和苏星糯的圆房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