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星糯』三个字,你是说你叫苏星糯?”
过来搬家的安保见到这个状况,觉得真是长见识了。
本来以为只是房產纠纷,现在看来是恶婆婆压榨儿媳。
住在人家的房子里,还这么理直气壮,还偷东西。
这都是什么人啊?
冯春蓝很快恢復囂张的嘴脸,“我是你婆婆,你的东西我拿来看看都不行吗?”
“冯春蓝,我纠正一下,这叫偷。”苏星糯道。
谢芝上前就要抢她手里的项炼,“你嫁给我哥了,我们是一家人,这些首饰你又不戴,我妈拿来看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偷了。”
苏星糯抽手躲过,冷漠地掀起眼皮,“怎么?偷还不行,现在改明抢了?还有,现在想起来说一家人了,
你们有把我当成一家人吗?我在你们眼里不过是个免费的保姆,如果你们再拦著我,我就报警。”
安保继续搬房间里的东西,冯春蓝像疯了一样,“我和你们拼了。”
谢芝拦住她,“妈,你別衝动。”
今天的苏星糯很不一样,直觉告诉她,苏星糯很可能真报警。
“我一个老婆子,还怕报警,警察敢抓我吗?”冯春蓝才不怕。
她年纪大了,还带著病,警察才不会抓她过去找麻烦。
苏星糯抬眼看向她,眸子透出寒光。
“冯春蓝,这些首饰价值百万,足够让你接下来的日子在牢里度过。”
不过,她没几个月牢可坐了,因为她马上要油尽灯枯了。
这些苏星糯当然不会告诉她。
“你敢。”
冯春蓝的语气明显弱下来。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迈巴赫停下,谢然从车上下来。
谢芝像看到了救星,鬆开冯春蓝衝过去,跟著谢然的脚步一起进屋。
一边走一边告状。
“弟,苏星糯疯了,她要把房子搬空,你快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