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教唆身边那三个黑衣邪修朝李爭天和他身边的那个修士下手。
沈清源指著李爭天说道:
“那个修士就是李爭天,身上有个大秘密,爹知道这件事而且很重视,你们一定要把他抓住献给我爹。”
沈清源既然下令了,这三人便说干就干。
本来他们甚至只打算用浅红蛭,也就是那细丝来解决李爭天二人。
还是知道李爭天厉害之处的沈清源再三要求。
这三个邪修才一起出手,把浅红蛭、七寸钉、幽毒影都使了上去。
他们根本没把李爭天和他身边的余修看在眼里,因为他们三个实力確实厉害得很。
他们有这个自信,只要他们在暗处,哪怕金丹中期的修士也会在他们手里死得无声无息。
而沈清源自己没有失去修为之前,都才金丹初期。
沈清源的师弟,能有多厉害?岂不被他们手拿把掐,隨便拿下?
可不曾想,他们这回却失了算。
不仅没有成功拿下二人,反而將自身彻底暴露於敌人眼前,目瞪口呆。
完了。
沈清源眼中腿一软,他早该知道的。
对上李爭天,他从来没有贏过。
李爭天,克他!
沈清源腿软成了麵条,要不是他领子还被李爭天抓在手中,沈清源便会整个人都扑到地上去了。
见这沈清源还软成这个样子,李爭天有些嫌恶。
他转头对那三个黑衣人说道:“別乱动,敢动我就立即把沈清源脑袋捏碎。”
说完,李爭天便一手提著沈清源,一边探身去瞧元永的情况。
恰在这时,那井砚突然朝李爭天扑了上来,喊道:“师弟,救我啊!”
李爭天从前对井砚就十分厌恶,但也只是不理不睬。
如今这井砚好好地朝他扑了过来,李爭天下意识便是一脚踹了过去。
可怜那井砚本来巴巴地是要扑到李爭天身上求些庇护。
却被李爭天一脚踹飞,撞到了飞船的船头后发出“砰”地一声响。
而后这井砚又骨碌碌从船头滚回了船舱,躺在船舱中“哎哟”直叫唤。
李爭天没理这叫唤著的井砚,转头扶起仍在昏迷的元永,朝那几个黑衣人问道:
“你们把我师兄怎么了,他为何还是昏迷不醒?”
黑衣人一怔,他们对视一眼,而后立即像拿捏住李爭天的把柄似的。
其中一个黑衣人对李爭天恶狠狠地说道:
“快把少……沈清源放了,不然你的师兄別想活。”
另一个黑衣人接过话头说道:
“你师兄中了我族奇毒,只有我族人能解。”
“你要是伤了沈清源一根毫毛,你师兄都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爭天黑了脸,他探出灵识仔细探查元永伤在何处,却一无所获。
看来这黑衣人说的是真的,他现在还真不能把沈清源怎么样。
眼见李爭天的神色有了变化,意识到这李爭天很看重这个师兄。
那几个黑衣人本来还有些惊慌的面色顿时洋洋得意起来。
其中一个嗤笑道:“现在,立即將沈清源放了,不然,我就让你师兄尝尝极致的痛苦。”
李爭天有些不解地看向这黑衣人。
接著他便看到这黑衣人嘴中念念有词,也不知念的是些什么东西。
而后,他便看到元永极其痛苦地蜷曲了身体。
元永的身体像个虾米一般拱了起来,额头青筋毕露,手指痉挛,嗓子眼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痛到极点时的哀嚎。
李爭天顿时难以置信地屏住了呼吸,立即喝道:“停下!”
那黑衣人见李爭天目眥欲裂,顿时无比得意。
他有意要让李爭天难受,不仅不停下,反而念得越发起劲。
而隨著他的念咒,元永则抖动得更加剧烈,无意识地从嘴中吐出一大口秽物。
而后,元永便躺在他自己吐出来的这堆秽物中继续痛苦地挣扎,惨不忍睹。
见状,念咒黑衣人旁边的两个邪修也是面露兴奋之色。
折磨人,对他们这样的邪修来说实在是一件享受。
由此可见,元永这一路上,不知已经遭受了这几个邪修多少折磨。
李爭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他捏在手里的沈清源察觉到不妙,立即惊恐地朝那个念咒的黑衣人喊道:“別念了!”
但他这话喊得太晚了。
那黑衣人出於惯性和得意,嘴巴仍在不停蠕动。
李爭天再也无法忍耐,骂道:“我他妈叫你停下!”
说话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