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寒庭其心可诛这一点没得跑。
四十三个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四十三张脸上都是疑惑,四十三双眼睛默默注视著拿著玉简的李爭天。
而李爭天对面,统领则似笑非笑地看著李爭天。
儘管李爭天面无表情,但李爭天周身散发的暴躁却已经要溢出来了。
而这统领愈发兴致勃勃,仿佛李爭天越烦躁,他就会越开心。
李爭天扫了这统领一眼,將周身暴躁的气息收敛了,而后说道:“我要再见宗主一面。”
统领挑眉道:“宗主刚刚已经见过你们了,有什么话说给我,我会代为传达的。”
李爭天听都没听这统领在说些什么。
朝身后眾人吩咐了一番,让他们留在原处等他一阵以后,李爭天便自顾自地朝凌霄殿走去。
这护卫统领眉头一皱,立马要上前阻拦。
李爭天这时手中却亮出了无常令,一边走一边懒洋洋地回头看了那护卫统领一眼。
那护卫统领认得这无常令,动作一僵。
李爭天这圣物护法是个很难界定的职位,要说权也没多大权力。
可他要是正儿八经真横起来,这护卫统领还是得在李爭天面前乖乖低下头来,受他指挥。
李爭天说道:“敢拦我?你够格么?”
那护卫统领牙齿咬紧,勉强扯了个笑脸,赔罪道:“在下不敢。”
李爭天见状嗤笑了一声,加快脚步朝凌霄殿走去。
四十三个护卫军见李爭天往凌霄殿走去,他们虽然不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但全都服从李爭天的命令。
老实呆在原处,儘管凌霄峰上重压仍在,但所有人都顶著压力站在原地。
那统领见状,竟叫人来赶人,但这四十三个人却像没听见一般。
全都直挺挺地在原地杵著,李爭天不来,谁也別想让他们移动分毫。
过了一会儿以后,李爭天便从凌霄殿中出来了。
他出来时,正好遇上那护卫统领带著几个凌霄峰上的护卫对他的四十三个护法军推推搡搡。
而他那四十三个护卫军则跟四十三个呆子似地在原地站著,就是不动。
而且这四十三个人大概是暗暗在运行掌中须弥诀。
所以儘管推搡著他们的护卫自身都有筑基中期以上的修为,却竟然推这四十三个人不动。
李爭天不由好笑,他对这四十三个人十分了解。
心中知道这四十三个人绝对是故意表现得像二愣子似地。
他们也是看那护卫统领不爽,在故意装傻找茬呢。
李爭天还有事要交代,便不让一群人继续闹了。
他只招呼了一声,这群人便挤开还在试图推搡他们的那群护卫,一窝蜂地跟著他往凌霄峰下跑去。
倒把那群护卫中的不少人给撞翻在地,迟迟回不过神来。
那护卫统领见状,既惊愕又愤怒。
他的护卫也是从资质优秀的內门弟子中选拔出来的,实力不弱。
竟被李爭天带著的那群杂灵根给撞翻了?
那群护卫中被撞翻的人还躺在地上委屈地哼唧。
他们虽有护卫之职,但家世优渥,大部分依旧养尊处优。
正哼唧著呢,那护卫统领冷不防朝躺在地上哼唧著的人一人抽了一鞭子。
护卫统领气急败坏地喊道:“给我起来!去练功,你们连那群杂种都推不动,你们还有脸吗?”
……
李爭天带著眾人离了凌霄峰后,找了个僻静场所。
弄了个简单的消音阵隔绝了內外的声音后,便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这四十三个人听说是要去和千山盟的人一起消灭妖邪,倒是全然不惧。
不仅不惧,还有些跃跃欲试。
他们此时心中颇有种十年磨一剑,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的气魄来。
但问题是他们还只磨练了不到三年。
想到那宗主根本是不怀好意的,李爭天又在心中暗骂了一声。
李爭天等眾人平静下来以后,说道:“此事有好有坏。”
“坏的是你们还没有修炼到家,贸然应敌,怕是会有危险。”
“而且据我了解,千山盟的人並没有那么友善,他们未必会和你们同心应敌。”
“我又不能与你们同去。此行充满了不確定性。”
李爭天若是自己上便上了,他是不怕的。
可当他要这四十三个他手底下训出来兵上场,他反而囉里囉嗦地。
这群人便笑道:“早晚有这一天的。况且我等还是杂役弟子的时候,要面对的危险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