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杂役弟子和僕役之间,已经暗中发生了不少杀人案了。
也不知死了多少人了,但杂役弟子的死並不能引起太多注意,来查的人通常都隨意结案了。
“有人用这丹方成功换了灵根了吗?”李爭天最后问道。
这杂役弟子回答道:“有,我自己都见过有人一夜之间从四灵根变成了三灵根,羡慕死我了。”
“他们成功的人也是用这张丹方?”李爭天確认了一遍。
“那倒不知道,要不你让我试试我再告诉你。”杂役弟子笑咧咧地说道。
李爭天將这丹方收起,眉头紧锁著朝外走了一小段。
外面的杂役弟子还在自顾自各忙各的,空中酸臭味浓郁,暗无天日。
要不要杀了他?
李爭天现在用的是顺溪峰僕役的脸。
之前他可是用这张脸跟著这杂役弟子穿过喧闹的眾人,进入这无人处的。
杀了这个杂役弟子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麻烦。
李爭天回过头,朝这弟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弟子看著李爭天发愣了一会儿,如实回答道:“王富贵。”
李爭天想了想,確定祁蒙长老给他的那个名单上,有王富贵这个名字。
这说明这王富贵是被祁蒙长老认可的。
从他刚刚给了这王富贵一脚,而这王富贵还这么中气十足来看,这王富贵的底子也確实还可以。
李爭天朝这王富贵说道:“好好活著,別再试图炼这丹方了,这次我做个说话算话的人,饶你一命。”
什么?王富贵吃了一惊。
接著便见到李爭天朝他走了过来。
“你不是说让我……”好好活著么?
见李爭天朝他伸手过来,这王富贵试图反抗,想了想却又作罢了,只是摊开四肢,露出一副等死的样子。
李爭天不由得“嗤”了一声。
王富贵感觉到自己被拎著丟到了一边,他已经闭著眼等死了,却久久没有等来对方的动静。
他半张开眼朝对方看了过去,便见到一只脚朝自己踢了过来。
“进去。”
李爭天说道,將王富贵踢进了他用隨身携带的阵盘搭建的噬忆盗天阵中。
这临时搭建的噬忆盗天阵不太好用,不但会让对方彻底失去一段记忆,还会使对方精神错乱大半个月。
不过这正中李爭天下怀。
几息之后,李爭天便用僕役那谨慎卑微的姿態从原处走了出来。
那边那些杂役弟子见他走了出来,似乎还微微吃了一惊。
但很快眾人便將此事拋之脑后。
直到见到后来王富贵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麻木的面孔上终於再次闪过疑惑。
但王富贵却什么也不记得了,而且有点发疯,逢人就傻笑。
他身上那张丹方已经没了。
眾人没理会痴痴傻傻的王富贵,似乎已经不在意他了。
……
李爭天怀里揣著这张丹方,眉头紧锁。
他得先去確认这张丹方上的內容是不是真的。
他信得过的人之中,只有元真等人对丹药小有研究。
元真等人修为都不低。
虽然只是弟子身份,是祁蒙长老的晚辈,但实际上却比祁蒙长老地位还稍高一些,也更受关注。
如果他们出事了一定会被不停地追查下去。
所以,李爭天即使揣著引得眾人覬覦的令牌和元真等人来往,只要不是特別亲密,也不必太过担忧会牵连到他们。
李爭天便寻了个隱蔽处卸了幻顏纱,朝青松殿的方向飞去。
元真与丘玲儿正在休息,两人避开其他人一同站在树下。
远远看去便觉这是一对璧人。
只是,两人似乎正在爭论著什么。
李爭天本以为两人是在议定婚期,不欲偷听两人私话。
但他耳力实在太好,隔得老远便將两人的爭论听了个清楚。
原来,丘玲儿因师父受伤,顺溪峰只剩下沈清源一个金丹初期守护。
便急於求成尝试用丹药將修为强行提升。
但她这行为却无异於杀鸡取卵。
用这种方法提升修为的修士,一般都是资质差,无望结丹的修士。
或是並无远大志向,只是寿命將至,想靠此法提升为金丹延长寿命的修士。
但丘玲儿她本身是天资极高的双灵根,安心修炼的话。
以她现在的修为,百年时间便很有希望重新结成金丹,便是那时她也青春尚好。
可她却还想嫌不够,想再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