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他们之前还在看不起李爭天,甚至因为以为沈清源等人要把李爭天给赶出去了,而幸灾乐祸。
但经歷过刚才短短小半天以后,李爭天不仅不会离开宗门。
很可能他们以后看到李爭天还得对他行礼,要听从他的安排。
甚至害怕李爭天计较从前他们做过的事情,得上赶著討好李爭天。
眾人惊惶未定之时,又偷偷看向沈清源与井砚两人。
这两人是李爭天的师兄,也是之前逼得李爭天掏出无常令的人。
这两人,现在又会是什么心情?
感觉到眾人的目光,沈清源咽了咽口水,但面无表情。
而井砚则面色越发惨白,將头埋得更低了。
他应该早就察觉到的,这李爭天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他当时就奇怪。
一群人一起从逆鳞渊回来,为什么宗主放著其他人不理,单单就详细问了李爭天的事情。
他早该想到的。
这边,顾寒庭看著身前这几个装疯卖傻,不停怂恿的峰主,气得青筋暴起。
他意识到,他这几年来的威势似乎越发下滑了。
不行!他不能让这个步,不能开这个口子,他一定要重新找回他身为宗主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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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一开口,就会连整个宗门都惊骇畏惧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这几个人给牵著鼻子走!
顾寒庭眼中愤怒越来越浓,杀意也越来越浓,爆发出越来越强烈的气势。
换在往常,这些峰主早该畏惧万分,俯求恕罪了。
可如今,他们却对顾寒庭身上爆发的强烈气势视而不见。
依旧不知死活地你一言我一句,跟唱大戏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
李爭天的灵识看看这群峰主,又看向那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宗主,警惕地握紧了手中令牌。
可一旁的苍梧长老注意到李爭天的动作以后。
一边盯著顾寒庭,一边不动声色地將李爭天拿著令牌的手按了下去。
不要紧张,这些峰主自有分寸。
但就在这时,顾寒庭终於忍不住爆发了。
一边喝道:“你们给我住嘴!”
一边双手往前一挥,一招灵压镇压使出,以排山倒海之势就朝眾人轰来。
是要无差別攻击他眼前的所有人了。
元婴发怒,非同凡响。
李爭天大骇,立马双手护在胸前,他如今只有肉身,无法施展法力防护。
就算他肉身再强悍,他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接下宗主的这一掌。
而其他还在劝说的峰主见状也是微微一惊,包括苍梧长老在內,几乎在瞬间都结出了护盾。
苍梧长老护住自己的同时,也顺便將身边的李爭天也纳入了他结出的护盾。
那夏松木也想护住李爭天,见苍梧长老已经抢先出手,眼神微微暗淡。
而后他將护盾张大,尽力將他身后所有顺溪峰的弟子囊括在內进行保护。
李爭天见眾人这么快就结出护盾,顿时知道其实他们可能一直在暗自提防。
他们似乎是借了李爭天这事,要故意激怒顾寒庭出手的。
眾人都面色严肃,结好了护盾,而顾寒庭的掌风也已即將到达。
却在这时,顾寒庭面色微微一变。
他身体猛地往前一倾,而后重重地往嗓子里咽回了什么东西。
而后,他將施展到一半的术法也收了回去。
眾人只感觉一阵狂风颳过,顾寒庭的掌风即使半路收回了。
也令跪在地上的眾多弟子被拍飞了出去,伤势不轻。
而几位峰主的面色却没有因顾寒庭的掌风產生太大的变化。
李爭天被保护在苍梧的护盾之內,自然也无大碍。
顾寒庭收回术法后,猛地转身,背朝眾人。
几大峰主这时不吵也不闹了,默默垂首站著,面上都是一片晦涩,便是李爭天也看不清这群峰主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顾寒庭背对著眾人,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语声毫无波动地传来。
“刚刚是我失態了,我累了,懒得再爭了。”
“这样吵吵嚷嚷终究不成体统。”
“既然诸位这么有自己的见地,那就请诸位先討论出一个章程来,再来向我呈报吧。”
顾寒庭说完这句话后,顿了顿,而后不再看眾人的反应。
他往前微微一跨,竟直接从原地消失了。
几个峰主忙装模作样地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