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现在身体远不如前。
他朝苍梧齜牙笑道:“苍梧,我不是要反对你说的因果,也没有看不起这李爭天的意思。”
“只是无常令关係重大,而李爭天如今这个样子,哪能护住无常令?”
“我只是想要为李爭天代为保管而已。”
“您心中打的什么主意,我们都清楚,”苍梧长老寸步不让,继续说道。
“这无常令,只能由李爭天自己拿著。”
顾寒庭立即点头,从善如流道:“虽然你们都误会我了,对我这宗主也太不讲礼数了。”
“但为了宗门,我不愿计较。”
“如今,既然你们如此坚持,我就也不强人所难。”
“你们想让李爭天保管这令牌,那就让他保管吧,总之出了什么事,也让他自己担著就是。”
见顾寒庭终於改了说法,苍梧长老方才鬆了口气。
但所有人却清楚,今日这事只怕还有余波,不会轻易了结。
此时,大殿之中一片安静。
眾人仍旧跪在地上,心中的震骇无以言表。
这李爭天……他们一直將其视为最低等资质,不配进入顺溪峰的李爭天。
在他受伤后,更是將他视为废物,恨不得立即赶走的李爭天。
竟是什么始祖看中的,所谓能扭转未来的大人物?
而且看这情形,他竟还能引得苍梧长老煽动一群峰主直接和宗主对著干!
再给他们十个脑子,他们都想像不出来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太魔幻了。
可现在,这情形竟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他们面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沈清源和井砚低著头跪著,眼神不敢乱瞟,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