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过,也算圆满,没有什么遗憾了。”
“好了好了,以后我不阻止你关心他,但你一定要自己注意言行,不要让清源难堪。”
说到这里,夏清语才忍住了哽咽,咬著嘴唇对夏松木说道:
“女儿明白的。女儿只是怕元锋心里不好受,我听他们说元锋还以为自己的身体能够恢復。”
“想必这次重伤对他打击很大。”
“女儿想陪著元锋,直到他能自己接受现实的那天。”
“你,哎……”夏松木拍了拍女儿的脑袋,说道:“好吧好吧,但一定要注意分寸。”
……
翌日,李爭天才安顿好阿哞与喀拉,稍稍打坐了一会儿。
便听到元真与元永朝这边飞来。
元真与元永不顾李爭天反对,陪李爭天同去杏林堂。
元真与元永面色沉重。
等到了杏林堂一看,一测,那医师便摆了摆手,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三人问了好几个医师都是一样的结果。
到后来,元真与元永垂头丧气地带著李爭天坐在杏林堂前的石阶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爭天道:“別急,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还有救的。”
元真与元永对视一眼,说道:“你为何这么肯定?”
李爭天两手一摊:“直觉。”
“直觉有何用?我还直觉我能成为宗主那样的元婴大能。”元永道。
“那你就真有可能成为元婴大能。”李爭天道。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元永道。
李爭天嘆息了一声,他说的是真心话,並非玩笑,可两人不信。
“我信。”
李爭天一震,转头向元真“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