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裂痕竟又在瞬间恢復了原样,变得光亮如新。
四人顿时面色一变。
看来这走廊中別有玄机,不可等閒视之。
见无法留下痕跡,舟滯从身上搜出了一些符籙进行標记,而沈清源也从身上搜出来一串极长的绳索作为双重保险。
符籙燃烧,在地上留下了黑色的飞灰,这飞灰不会被吹散,会一直附著在原处,只能以术法清除。
几人等了一阵,见这黑色的飞灰没有如那裂痕一般消失。
而后作为保险,沈清源又掏出了那根长绳,一端系在廊柱上,一端由他牵著。
几人这才继续又往下走去。
沈清源的那根长绳也是一种法器,只要沈清源供应极少的一点灵力,这长绳就可以被无限拉长。
这走廊极长、极曲折,且这一路走来,出现了数个岔路口,几人也不知道哪条通往出口,只得先碰碰运气,不管不顾往前走。
就在这时,李爭天眼尖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块黑灰,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沈清源问道。
李爭天的视线从那团飞灰上移开,又看向沈清源手中的长绳,竟觉一股寒意升上心头。
“怎么了?”井砚和舟滯一看李爭天的神色,也跟著紧张起来。
李爭天几个箭步往前躥了去,另外三人慌忙跟上,待看清李爭天所处位置以后,几人不由得也觉一阵惊悚。
只见舟滯用符籙留下的那道飞灰赫然在目。
可……
几人朝后望去。
沈清源牵著的那根长线分明还拿在他的手中,通向未知处。
可沈清源的这根长线尾端分明是应该与这道飞灰的痕跡在一处的啊。
如果这飞灰在这儿,那沈清源手中的那根长绳尾端又是系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