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眾人全都在嘲笑李爭天,笑他不自量力,异想天开。
倒是水神宗上首的三位长老看著李爭天的眼神稍稍带了几分认真。
就冲刚刚这个太虚宗的修士能隨意將声音清晰地送进每个人的耳中来看,太虚宗的三位长老都明白,这个小修士或许实力並不弱。
但他们也还是不当回事,这小修士若是刚刚对阵他们的筑基中期,应该能胜,再退后一步来说,对战他们的筑基后期也有可能胜。
但是,怎么可能比得过他们的金丹真人?
水神宗的外务使这时眸光戏謔,朝李爭天问道:“你当真要比?我看你还是別逞一时之快了,”
这外务使又看了沈清源一眼,继续说道:“要不算了吧,毕竟再输下去,丟的可是你们太虚宗的脸面。”
沈清源听到这里,已经是无地自容。
他被这外务使这么一激以后,咬紧了牙关。
眼见李爭天毫无低头之意,还要莽里莽撞再说些什么不可收场的话,那沈清源立马对李爭天喝道:
“够了!就当我们之前的努力作废,那定水珠我们不要也罢!”
沈清源的话语坚决。
他是师兄,出门在外,在师弟面前享有如师父一般的权威。
这沈清源都已经这样说了,李爭天就算满眼都是失望,也只能硬生生將反驳的话忍了下来。
咬紧了牙关不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