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四场比试
    沈清源说道:“他们落后我们一脚,正赶往水神宗呢。”

    厉星瑶闻言,道:“师兄想说什么?”

    司徒允道:“不如让林渊回来,与我们一同前往逆鳞渊吧,他留在外面等也捉不到李爭天了,还会使我们损失一个重要战力。”

    厉星瑶微微翻了个白眼,方才说道:“那便让他回来吧,真不知道他怎么做事的,怎么让李爭天和那几个人匯合了,白白浪费我的苦心。”

    司徒允垂下视线笑了笑,掐亮了玉牌。

    不过对面却久久没有传来回音。

    司徒允不由得有些奇怪,又反覆试了几次以后,终於面色微变,说道:

    “不好,林渊师弟可能出事了。”

    ……

    水神宗近百年来发展迅速,与他们重视弟子成长,不断学习其它宗门长处有莫大的关係。

    之所以让来借定水珠的人都要先与他们的弟子进行比试,便是因为和这些大宗门的弟子进行比试,是一种很好的锻炼和学习的机会。

    水神宗內,比试场上。

    上首坐著水神宗的三位长老。

    沈清源带著三位师弟坐在下首,与水神宗內的四位弟子对峙。

    水神宗的比试倒也有意思,选了四个弟子,分別是:一个筑基中期,两个筑基后期,一个金丹初期。

    分別对应了沈清源报出的太虚宗四人的修为。

    但是这四人的比试却並非按顺序来,而是要靠抽籤来决定。

    也就是说,李爭天是筑基中期,很有可能会抽到一个筑基后期的水神宗弟子。

    而沈清源是金丹初期,却也有可能抽到一个筑基中期的弟子。

    外务使这时走来,对沈清源笑道:“四场比试,你们只需要贏得两场以上,就能借一颗定水珠。”

    又拿出一张特殊的字符,说道:“沈道友应该知道,这比试,是要签生死状的,上了台,要么某一方认输,要么战斗到死。”

    沈清源在符纸上籤下了自己的姓名,井砚与舟滯稍一犹豫后,也在符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爭天挑了挑眉,看到符纸上的名字以后说道:“怎么就我们签,你们的人不签么?”

    那外务使一顿,笑道:“也是要签的。”

    接著,这外务使便走到水神宗的那四个弟子跟前。让水神宗的四个弟子也签下了生死状。

    这四个水神宗的弟子在签生死状时,除了筑基中期的那个弟子,其余三个都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尤其盯著开口让他们签生死状的李爭天,一脸不屑。

    而后这外务使便举起符纸,让所有人都看到,包括太虚宗和水神宗的弟子都签下了姓名。

    沈清源对自己是有信心的,但是看到对面水神宗的四位弟子后,却面色微微一变。

    光从那四名弟子身上散发的气息来看,他们的修为都很扎实,实力应该都不容小覷。

    他不由得对自己的三位师弟有些担心。

    井砚和舟滯两人有落败的风险。

    李爭天对上对方的筑基中期或者后期,应该都没问题。

    但是若是让李爭天遇上一个金丹初期,那可能麻烦也大了。

    若是贏不了两场,那就不仅拿不到定水珠,脸都会丟大了。

    应该不至於两场都贏不了吧。

    沈清源的心中略有些担忧,他作为第一个上场比试者,起身抽籤。

    打开第一张签,沈清源不由得升起不好的预感,他的心沉了下来。

    他拿到了不太好的结果。

    他要对阵的,是筑基中期,水神宗最弱的那一个弟子。

    这意味著三个师弟將要面临两个筑基后期和一个金丹初期。

    不知为何,沈清源上台比试前,先回头看了李爭天一眼。

    李爭天朝沈清源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得了这个眼神,沈清源莫名心安了一些。

    他又看了井砚和舟滯两人一眼,见两人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由得摇了摇头,而后认真比试。

    但他的对手是对面的筑基中期。

    一个金丹初期对阵一个筑基中期,根本没有可比性。

    水神宗的那弟子鼓足了勇气方朝沈清源攻去。

    沈清源让了对方三招,而后便出手,將对方一击轰出场地。

    那弟子面色发白,立即认了输。

    而后是舟滯上场,对战对方一个筑基后期弟子。

    同样都是筑基后期,理应势均力敌才对。

    但是舟滯一上场便露了怯,竟给对方找了个空档,一击击中了。

    舟滯挨了这一击,面色立马就白了,身形愈发没有章法,甚至还施错了好几次术法。

    这下,舟滯几乎是溃不成军,在台上完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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