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显扬连一丝挣扎的气力都使不出来了,只能在空中无助地踢著双腿。
见状,三人这才又一次意识到李爭天是能轻易制住三人的,惶恐起来。
忙又服软,说道:“爭天兄,有话好好说,我们毕竟合作过那么久,何必要这样为难我们?”
李爭天掐著陈显扬的脖子,並不理会,只又问道:“你们和那玄阴教的人合作多久了?之前我还在和你们一起售卖井水的时候,你们就开始做买卖人口的勾当了?”
侯俊使了个眼色,让陈显扬不要接话。
但周安平怕李爭天真將陈显扬掐出个好歹来,忙暗藏威胁之意地说道:“我们和玄阴教的人一开始就有接触,认识玄阴教的人比认识你们还久呢。”
见李爭天本就阴沉的眼神竟陡地变得杀意瀰漫,那周安平又觉不对,忙又找补道:“不过,寻找炉鼎这么大的生意,玄阴教在两年前才交给我们……”
李爭天的眉头这才鬆了一松,若他们之前就在干这么噁心的事,自己竟然一直没发现,那他一定会很难原谅自己。
就在这时,那侯俊突然面露喜色,朝周安平使了个眼色。
一见这眼色,这周安平立时就安心了,连声音中的惶恐也降低了好几分,对李爭天说道:“我劝你最好识趣点,帮我们的人马上就要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