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癲狂道!你给我等著!无论是什么宗门,敢与我千山盟为敌,就等著死路一条!”
这大使说完这意有所指的话后,又扫了眾人一眼,终於著人带上那五个已经傻了的弟子,扬长而去。
这大使离开后,太虚宗所有人似乎都鬆了一口气,打了个招呼后便各自离开。
但有一个人除外,这个不仅没有鬆口气,还怀了一肚子犹疑。
这人是李爭天。
李爭天才不信会有这么巧的事:他前脚刚把那几个傻子丟出去,后脚这几个傻子就刚好遇上了癲狂道的人,还刚好被那癲狂道的人,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可以被当做证据的鬼脸刺青。
那为什么这几个人身上会刚好有这鬼脸刺青呢?
李爭天看向晏旋。
大概率是晏旋让人在这几个人身上弄出来的,因为从刚才他的表现来看,晏旋就一直在极力让太虚宗与此事撇开关係。
晏旋为了太虚宗,將此事嫁祸给所谓的癲狂道,李爭天不觉得意外。
让李爭天意外的是,那些十二个时辰后才会显现的鬼脸刺青。
这说明,几乎是李爭天一將那几个傻子拋开,晏旋便想让人在那些人身上使出了心噬秘法。
怎么能这么快?
李爭天黑著脸,难道晏旋一直在监视他?
似乎察觉到了李爭天的想法,远处的晏旋猛地转头看向李爭天,两人视线对视,晏旋微微一笑。
李爭天不由心中一震,他再一次从这笑眯眯的晏旋身上感到了熟悉的压迫感,李爭天仿佛回到了三年多以前。
在灵药阁的那个小房间內,他在晏旋的逼视下,感到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