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手中一个用力,水牢內生出重压,已被他们困住的元永立时疼得涨红了脸。
夏清语见状,气得浑身发抖。
兰茵的嘴唇已经变得煞白,她颤抖著身体,竟当真要朝那几人飞过去。
夏清语忙將她抱住,又撇头去看李爭天。
却见李爭天直直望著自己,並无其它动作。
这是什么意思?
夏清语又生气又委屈,但到底没有失去冷静。
她自从两年前流魂渊一事以后,便时时记得,遇到事情了,要儘早求助。
便当即拿出玉牌,试图直接联繫夏松木。
哪成想,她玉牌一拿出来,对面之人却立即將她的玉牌打掉了。
那几人怎么会允许他们向別人求助。
李爭天见状,眉毛一挑,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深意。
他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不然他真怕等一下他正打得尽兴,夏清语却叫了一堆人来和这群王八蛋磨嘴皮子。
对这样的一群畜生,叫骂根本没有意义,直接揍才省事。
这里人烟稀少,正適合干坏事。
他看了夏清语一眼,等夏清语更加愤怒一些。免得他到时候揍得狠了,夏清语又因为怕影响宗门利益而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