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瓶就突然消失了,定是那妖怪见到我们这几日一直有水喝,便起了疑心,见了宝瓶后起了覬覦之心,便偷偷进村將酒瓶给偷了!”
听到此处,李爭天登时大怒,而后怒极反笑。
好啊!好啊!
原来不是有难言之隱,而是拿他当傻子耍呢!
要不是他已经知道村外有个大阵,怪物进都进不来,他还真信了这贼老头的鬼话!
李爭天扯开嘴角,说道:“这么说,酒瓶竟是那怪物偷的?”
陈老头咽了咽口水,一脸篤定地说道:“对,对,仙人,仙人不用担心,等皇朝的大人们將怪物灭杀之后,我们定能从那怪物身上搜回宝瓶,交还给大人你。”
李爭天闻言,眼睛一眯,猜到了这老头在打什么算盘。
这群脑袋不清楚的,大概是使的缓兵之计,以为皇朝那群人打败怪物后,会给他们撑腰,他们就有底气不怕他的报復了。
他放眼看向其他村民,此时,村中男女老少都聚齐在他面前。
没有一个反驳陈老头的话,都在偷偷看他脸色,有恃无恐,似乎都篤定了他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只有那个抱著小孩的妇人面露惭愧,但她也不敢说什么,只在接触到李爭天的目光时,將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李爭天又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我再问最后一遍,你確定是那怪物进来偷走酒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