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笑意,又装同情:“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我是来给老爷送妾室的,之前这事我给忘了。”
纳妾?
“老爷,今天才知印儿没了,你怎可在今日纳妾进府。”何姨娘惨白的脸上,两行清泪簌簌而下,心也在呼呼地漏风。
沈从业声音变得粗粝:“这两件事不相关,印儿没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到底是为了朝廷,也是光荣的,你闹什么闹?”
“父亲,何姨娘已经够伤心的,你不安慰就算了,还责怪她。”沈婉言说,“姨娘,我们进屋说。”
李氏在这,别让她继续看笑话。
二十年来,第一次失控的何姨娘,根本听不进沈婉言的话,儿子死了,老子纳妾,天理难容。
她一巴掌扇在了沈从业的脸上。
沈从业懵了一瞬间,他没想到平时温吞温吞的何姨娘,还有这一面。
“你疯了吗?”沈从业怒喝:“把这个疯妇关到祠堂去。”
沈婉言让刘嬷嬷一起,才好不容易把何姨娘拉进里院。
李氏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何姨娘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压她二十年,自有天收。
“从业,我走了。”李氏语气温和。
沈从业严肃的点点头,实则心里很满意。
人都散去,两个女子,立马左右贴上沈从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