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不怕别人对你指指点点。”老夫人训斥道,弟死兄继,这事要遭人诟病,被人议论的。
“母亲,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们孤儿寡母的,在府上无依无靠。”周氏说。
“所以你就动了歪心思。”老夫人说,“你去庄子上吧!舒安和含玉在府上,会有人照顾。”
“母亲,您不能罚我去庄子上,别人会以为我犯错,从而影响舒安和含玉的亲事”周氏说。
她最想要的是取代李氏,成为后宅的主人。
“那你留在府上,就能保证不与从业有来往吗?”老夫人问,老夫人可不相信,这种事有一回就有第二回。
周氏:“不能,我仰慕大爷,母亲您就做主让我嫁给大爷做平妻。”
周氏态度坚定,她的算盘很明显,就是要在沈府有一席之地,而不是被放在犄角旮旯里。
“你,周氏你放肆。”老夫人愤怒,随即又恢复平静,冷冷道:“回头派人送你去庄子上,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也不想想,你和从业搅和到一起就不影响舒安和含玉的亲事了吗?”
“我嫁给大爷就不影响。”周氏说。
“你疯了,就。”老夫人说。
二夫人突然被送到庄子上,府里其他人都不明所以。
沈舒安很是不满,闹着阻拦。
沈含玉一如既往的安静,对二夫人的离开倒是冷静。
“含玉,原来大姐对我们是虚情假意,送走母亲,我们还能摊上什么好亲事。”沈舒安说。
“可能是母亲犯了错。”沈含玉说,眉眼没抬一下,她已经看出了母亲的心思,估计被祖母发现了。
母亲也是真糊涂!她都没脸见人。
“母亲没有错,我去找大姐说理,肯定是大姐的注意。”沈舒安说着冲出门,去找沈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