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这么说,好激母亲赶快动手,沈婉言活着一日,她就心烦一日。
此刻她已经感受到母亲即将爆发的愤怒,姐姐你就等着吧!
“你们在这干什么?王府今日下聘不知道吗?”沈从业下值,又去喝了几杯,一回府,就看到满院子聘礼,却不见李氏,只有何姨娘在帮着打理。
沈准死了,沈从业天天都喝得醉醺醺,好麻痹失去儿子的痛苦。
沈从业对儿女管教很少,也不知他们平时都在做什么,儿女们已经到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地步,他还以为是拌嘴。
李氏此刻也不敢跟沈从业说沈准之死的来龙去脉,毕竟砒霜是出自她手。
而且说了,沈从业会不会因为晋王,护着沈婉言,也不好说。
“老爷,我今日不舒服,就没出去,也怕过了病气,多不好。”李氏极力压制心中的愤怒,保持面上平静。
“你就整天借口多。”沈从业说,他知道李氏不喜沈婉言,跑这跟沈梦月说小话。
沈从业又提着酒瓶去了书房。
在不易察觉的角落里,二夫人偷偷瞧着沈从业落寞的背影。
“就知道数落我。”那厢李氏,怒摔了茶盏。
沈从业多年来的冷落,让她绝望。
府里的大小事,他何曾管过。
“母亲,父亲就那样,您还有我。”沈梦月说。
不得丈夫疼爱,又失去唯一的儿子,李氏崩溃,她决定今晚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