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左边是李嫣然。
李嫣然偷摸瞧着沈婉言,摩梭着手里的药包,中间隔着李氏不好下手。
与此同时,沈婉言把李嫣然不安分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不会那包砒霜就是给她准备的。
今天谁给她下药,她就把那包真砒霜给谁吃下。
“姑母,我想跟大表姐靠近点说话。”李嫣然温柔道。
李氏悠然地品了口茶,嫣然还算开窍,有这份眼色,不愁嫁得不好。
“舒安,嫣然想跟婉言说说话,你朝那边挪个位置。”李氏说。
“我。”沈舒安不情不愿坐着不动。
李嫣然只是个表姑娘,她姓李。算亲缘,她与大姐沈婉言更近才对。
大伯母让一个外人,夹在她们姐妹中间,算什么。
“三表妹,您就朝那边挪一下,我初来乍到,还有很多事情不懂,要请教大表姐,不像你京城出生京城长大,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李嫣然说。
沈舒安撇嘴,端起茶盏侧过脸喝,不看李嫣然,往旁边挪位置,嘴里嘀咕:“真是一张巧嘴。”
沈舒安一挪,沈含玉就得跟着挪,之后是二夫人也要挪动一个位置。
二夫人沉着脸,这是觉得她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好欺负吗?
府里现在是婉言说了算,但是婉言马上就要出嫁,之后还是李氏说了算。
二夫人阴沉的目光扫过李氏,如果沈从业不同意呢?
自从回来,沈从业对李氏的冷漠二夫人看在眼里,比从前差太多。
到时候,府里再出点事,李氏就别想再掌家,交给她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