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沈婉言回来了,李氏又端着点心过来:“婉言,母亲几天没看到你,都想你了。”
沈婉言假装小憩,从床上起来:“母亲,幸苦了。”
“不幸苦,不幸苦,长平公主与你交好,是沈府的荣幸。”李氏说。
“可那个,虽然交好,但是婚期迟迟不定,我这个做母亲的心里不踏实。”
李氏哀叹。
“母亲我不急着嫁,还想多陪陪您。”沈婉言笑意深深,母亲总爱演母女情深,她也配合着点。
李氏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怒气,一日婉言没嫁进王府,一日就存在变数。
晋王只要随便看上一个门第高的,婉言就没希望,到时候还名声尽毁。
“婉言,婚姻大事,做母亲的哪能不替你担忧。”李氏又变得语重心长。
没一会,沈从业也来了,“迟迟不订下婚期,晋王是不是想反悔。”
沈婉言神情变得严肃,父亲母亲一个个的都等着她嫁进王府,好风光风光。
沈婉言感受不到温暖,闻到的全是利欲熏心的味道,着实刺鼻。
她说:“父亲,别指着女儿当王妃光耀门楣,我们无权无势,说不定哪天就成弃妇,郁郁而终。”
“你嫌弃父亲没本事?”沈从业怒道。
沈婉言:“女儿不敢,只是有些事要随缘,不能痴心妄想。”
“你敢教训长辈。”沈从业抬手就要打沈婉言,被李氏一把拉住。
“老爷,你别生气,这赐婚也不知道靠不靠谱。”李氏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