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山书院,见到了溪夫子。
溪夫子若有所思,半晌开口道:“真页病是个怪人,他不给皇家的人看病,所以皇后的事,无能为力。”
看来真页病以前被皇家的人害过,所以有抵触。
“但是皇后是个不错的人,真前辈就算往日与皇家有过节,也不是皇家每个人都坏。”沈婉言说。
溪夫子:“你这话跟我说没用,要能说动真老头才行。”
“夫子,除了皇后,还有一个人需要真前辈搭救,府上的姨娘。”沈婉言说。
“她中了一种蛇毒还夹杂着其他毒,大夫束手无策,我想请真前辈看看。”
“真老头你听到了吗?”溪夫子冲着房梁喊了一声。
只见一个头发卷曲,还乱糟糟的老头,从房梁上摔下来,手里拿着酒壶,脸红扑扑的,看来喝了不少。
“哎呦!”
摔的好疼,真页病扶着腰起身。
什么蛇毒?”他问。
沈婉言把蛇以及中毒者的症状描述了一遍。
“听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走,去帮你看看。”真页病拎着酒壶就前头走。
沈婉言快步跟上。
马车里。
“真前辈,您真不能帮皇后看病啊?”沈婉言试探性的问。
“丫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下车,你姨娘的病我也不看了。”真页病忽地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