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夫人点头。
婉言今时不同往日了,果敢坚定。
“婚期迟迟未定,不知为何?我也不好问,梦月急着出嫁,我也无奈。”沈婉言说。
“她自己作的孽,自己受着。”老夫人气愤道。
祖母是个传统的人。
又说:“我们是姑娘家,不着急上杆子嫁人。”
“母亲今早突然对我异常好,精致的早饭,让我都有点不自在了。”沈婉言说,她和祖母一一聊着家中的事,祖母是她心中倾诉的唯一对象。
“哼,她那个人眼皮朝上翻,恐怕是看上你要嫁王府了。”老夫人说。
又说:“别想通过一时的讨好卖乖,拿回中馈,就她娘家那些人,我们不得不妨。”
“祖母说的是,我也隐隐觉得不对劲,又不知哪里不对劲。”沈婉言说。
“她一会对你好,一会对你不好,对你好你就接受,这是她一个做母亲的本分,对你不好你放宽心些,就想着这世上什么人都有,见怪不怪。”老夫人说。
沈婉言:“我看得开,经历这么多,不纠结了。”
“嗯,对了,你二婶归宁要回来了。”老夫人说。
沈婉言:“以为二婶还要过段时间才回来。”
“唉,她伤心我知道,我又何尝不是,可呆娘家也不是长久之计。”
二叔沈从武突然因病去世,二婶伤心,就带着孩子归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