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待嫁即可,母亲还想多留你几日,我们母女之间之前有些小误会,现在我也想通了,婉言,你也别记恨,多陪陪母亲。”
又不催了,这是唱的哪一出。
沈婉言:“母亲,我是您亲生的,您肯定是疼爱我的,我跟您之间没有误会。”
场面话谁不会说。
“是啊!”李氏抚上沈婉言的手背,慈祥和蔼。
沈婉言又故作哀愁:“母亲,梦月到底是我的亲妹妹,一家人,即便有拌嘴,那也是关心则乱导致的。我心里也为她的事烦忧,您说她肚子一天看似一天大,这可怎么办?”
“唉,还能怎么办?再拖下去,宽大的衣服也遮不住,只能等孩子生下来再办婚事。”李氏说。
她这声叹息倒也是真情实感,沈梦月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弄成这样,她难过。
也怪沈婉言,也不知道是不是阎王借给她的胆子,非要退婚,弄得梦月现在进也不行,退也不行。
沈婉言:“母亲我理解您的难过。”
沈婉言露出一丝同情,仿佛真的是一家人在诉说衷肠。
沈梦月今日进退两难,也是她活该。
先是勾搭并要嫁未婚姐夫,后又偷尝禁果怀孕,哪一条都是活该。
半上午,李氏都在钟灵院上演母女情深,沈婉言只得配合,否则府内府外就要说她不孝、顽劣。
那厢,毓秀院。
沈梦月喃喃自语:“母亲不帮她,反而去巴结沈婉言,替李嫣然谋前途,把她晾一边,好狠的心,那就休怪她无情。”
她可是知道李世轩藏在哪里?问他要点稀奇古怪的药,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