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言一袭白色长裙配淡黄色褙子,优雅美丽。
按照要求,她辰时得到宫里,此时,街上人不多,摆摊卖东西的人刚支棱起来。
马车缓缓前行,只见一个装满蔬菜的平板车,直直朝马车撞来。
马儿受惊,马车在街上狂奔。
沈婉言摇摇晃晃,手死死扣住车箱壁。
“这是谁家的马车?敢在街上放肆,挡人路。”
马儿终于停下,沈婉言刚坐稳,就听见外面的质问声。
车夫立马道歉:“对不起公子,马儿受惊才会如此,并不是有意的,这就给您让路。”
“你算什么东西?”
车夫被拉下马车,推搡到一旁。
“车里何人?不妨让公子瞧瞧?”
来人衣着华贵,嬉皮笑脸。
“陈三少爷,休的放肆,这里是晋王准妃。”容嬷嬷掀起车帘,横着眉。
陈三少爷,英国公三子陈铎,与陈嘉颖是亲兄妹。
沈婉言知道来者是何人后,就不意外了,刚才装菜的平板车也是故意撞的吧!
这是替陈嘉颖来找她麻烦。
“你是哪来的老货,让开,你说里面是晋王准妃,就是晋王准妃了吗?哈哈哈哈!”陈铎大笑。
“不得让爷瞧瞧,是不是真的?”
说着,陈铎伸手掀车帘。
“陈铎。”一道声音传来。
“呦,陆世子,这一大清早的干嘛去?”
陆明溪款步走过来。
“有事,恰好路过。”
陆明溪路过见是沈家马车,猜是沈婉言。
“婉言,是你对吗?”陆明溪说。
沈婉言没有回应,一大早遇到两个什么东西。
容嬷嬷冷冷盯着陆明溪。
“陈铎,让晋王准妃过去。”陆明溪说。
“啊!我想起来了,陆世子,她都退了你的婚约,你还帮她。”陈铎笑嘻嘻说。
陆明溪:“一码归一码,晋王准妃也不是故意挡你的路,各退一步。”
陈铎叉着腰,打量陆明溪:“陆世子,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我就想认识一下晋王准妃,你的前未婚妻。”
“啪!”
忽的一道掌风扇过来,陈铎牙齿蹦出,喷出一口血。
“红口白牙,怎么没一句人话。”
晋王稳稳落地。
“晋王殿下。”陆明溪拱手行礼。
陈铎捂着嘴:“晋王,你来的正好,你评评理,是这辆马车横冲直撞,挡了我们的路,就想让里面的人下来道个歉,结果还谎称是您的准妃。”
“陈铎,你在这条窄道上,驾八乘马车,路的大半都被你占着,是谁挡路?”晋王说,眼里已无耐心。
“让开。”
语气冰冷。
“我,我。”陈铎一激灵,说话都磕巴,晋王竟如此护着沈婉言,要他看沈婉言和妹妹陈嘉颖提鞋都不配。
陈嘉颖入宫后,陈铎见了一回,说十分得皇帝的宠爱,是眼下宫里最得宠的妃子。
但是陈嘉颖依旧郁郁寡欢没能嫁给晋王,得知晋王要娶沈婉言,更是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陈铎本想沈婉言小门小户女,吓她一下,还不乖乖下车道歉,还敢不理他。
晋王还来真的,沈婉言姿容昳丽,不是玩玩的吗?
陈铎捂着直流血的嘴,爬上马车,让车夫快点挪车。
可惜今天,没能帮妹妹出口气。
“我陪你入宫。”晋王上了马车。
迟到了,太后肯定会责罚,他得去看看。
“多谢王爷。”沈婉言说。
“上次陈嘉颖手中的玉佩跟你这块是一对,但她那块不是我送的,是我宫宴时丢的,应该是被她捡了去。我重新找人打制了一件,一模一样,你把你那块拿来对一下,看是否合的上。”晋王说。
沈婉言莞尔一笑:“王爷不用解释,我那块在家里,没有佩戴,下次我戴上再看。”
“也行。”晋王眼眸漆黑,深不见底,有些许落寞,她怎么没戴,感觉没多在意他。
理解,毕竟刚摆脱陆明溪那畜牲。
又说:“进宫小心陈嘉颖。”
“知道了王爷。”沈婉言说。
马车一路疾驰,赶到宫里,还是迟了一盏茶的功夫。
“学规矩第一天就迟到,澈儿,你的王妃好大的架子。”太后语气不善。
“母后,事出有因,路上耽搁了。”晋王说。
“到底是迟到了,规矩不能坏,该罚还得罚,就罚沈婉言跪满一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