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穷人家哪有什么嫁妆,我们府上也不富裕,到王府面前,可不就是穷人吗?你爬那么高,母亲高兴,可现实也是困难啊!”
“既然那么困难,梦月怎么能拿双倍嫁妆,她应该也不带嫁妆。”沈婉言说。
“哎,你就别计较了,她嫁的侯府,没有嫁妆很可怜的。”李氏说。
沈婉言:“我嫁王府,没有嫁妆岂不是更让人瞧不起。”
母亲是一点门面也不想给她。
“我应得的那份必须给我,反正我也不急着嫁,您慢慢准备。”沈婉言撂下话就走。
“你,你,婉言你怎么不懂事呢?”李氏指着沈婉言的背影,怒目圆睁。
李氏气得直喘气,婉言往日都很好说话,怎么现在变得一点不讲道理。
到时候王府聘礼能堆满院子,自己那点嫁妆还舍不得贴补给梦月,以示姐妹情深,哪有姐姐看妹妹笑话的。
梦月嫁妆再不丰厚,在侯府可怎么办?李氏愁的扶额。
沈婉言回到钟灵院,没有被母亲这一冷箭扎得伤心,而是扎得心更硬了,从此没有半点对母爱的贪恋。
同样是女儿,她连路上捡来的都不如。
这个时辰,沈从业也下值回来了,一大家子坐一起吃饭。
李氏眼珠转了转,说道:“老爷,婉言和梦月姐妹情深,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