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宁没回答,只笑着看他。
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傅渊看出来了。
不是高兴,是别的。
他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媳妇儿,到底怎么了?”
沈馥宁摇摇头,抽回手,回到画板前。
“别动。”她说,“还没画完。”
傅渊看着她,看着她低头继续画,看着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然后继续落笔。
他心里忽然有些慌。
傍晚的时候,画完成了。
沈馥宁把画从画板上取下来,递给傅渊。
傅渊接过来,看着画上的自己。
画得很好,好得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送你的。”沈馥宁说。
傅渊抬头看她:“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
沈馥宁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蹲下来,把狗子抱起来,蹭了蹭它的脑袋。
“它今天好像吃得不多。”她说。
傅渊盯着她,不说话。
晚上,沈馥宁格外主动。
傅渊被她缠得有些招架不住,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媳妇儿。”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你到底怎么了?”
沈馥宁没说话,只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傅渊想问,但看她累了的样子,没再开口。
第二天早上,傅渊走的时候,沈馥宁还睡着。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替她把被子往上掖了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沈馥宁其实醒了。
她闭着眼睛,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听着院门轻轻关上,才慢慢睁开眼睛。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枕边。
她伸手摸了摸那半边床铺,还留着他的体温。
中午的时候,沈馥宁在院子里晾衣服,听见外头有人喊她。
“傅团长爱人,门岗那儿有人找你!”
她愣了一下。
狗子颠颠儿跟在她后头,被她轻轻挡了回去。
“别跟着,一会儿就回来。”
到了门岗的位置。
远远地,她就看见那儿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