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坐下吃,她就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
“你也吃点儿?”傅渊夹起一个递到她嘴边。
沈馥宁摇摇头,还是张嘴接了。
饺子是荠菜的,胡大嫂手艺好,馅里放了猪油渣,香得很。
两人分着吃了几个,狗子蹲在旁边眼巴巴看着,沈馥宁忍不住掰了一小块喂它。
“惯坏了。”
“惯着怎么了。”沈馥宁摸摸狗子的脑袋,“它可是咱们家的。”
傅渊听了这话,抬头看她。
咱们家。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落在他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
沈馥宁愣了一下,没抽回来。
“媳妇儿。”傅渊喊她。
“嗯?”
“谢谢你。”
沈馥宁眨眨眼:“谢什么?”
傅渊没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我谢你....特别的讨我喜欢。”
沈馥宁被他咬住耳垂,“别闹,先吃饭。”
傅渊单手抱着她坐在膝盖上,咬着饺子狼吞虎咽的“我乖乖吃完了,可以吗?”
沈馥宁对上他的眼睛,咬着唇。
娇滴滴的模样看的傅渊呼吸粗重了几分。
头直接埋在她的颈窝。
“媳妇好香啊。”
“傅渊,你别咬我,你是狗吗?”
两人闹腾着,屋外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
门口的狗子郁闷的爪子扒拉着门。
每回听到这个声音,它就会被男主人关在房门外面!
哼!
小家伙扭着小屁股躲进女主人给它准备的小狗窝。
埋着头乎乎的大睡。
许久,风渐渐停止了。
沈馥宁躺在床上,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太累了。
看着依旧精神抖擞的男人。
他怎么一点都不累。
眼神细细的描摹着他的每一寸线条,脑海里勾勒出他的样子。
“满意吗?”
傅渊主动往前凑了凑。
拿住她的手。
“看怎么感受的出来,不感受一下。”
沈馥宁实在是服了他,怎么开窍以后是一通百通了?
“真的能摸?”
傅渊笑了。
“难不成别人能?”
“才不行!”
沈馥宁故意掐了一把她劲瘦的腰身。
“沈大画家?”
“嗯?”
“没有人告诉你,男人的身子不能随便掐?”
沈馥宁还没有反映过来,头上直接被蒙上了被子。
一阵新的旋律又要开始响起。
翌日。
沈馥宁一大早就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
“嫂子,我马上去喊她,昨天她睡得晚。”
沈馥宁直接脸红,这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爬起来,“胡大嫂,我马上就好了,等一下。”
胡大嫂捂着脸偷笑,“不着急,迟一会也没事。咱们不行坐下一班的车。”
“没事,我马上就好了。”
傅渊站在门口被媳妇狠狠的瞪了一眼。
摸了摸鼻子。
完了,媳妇生气了。
“媳妇儿。”
“哼!”
沈馥宁狠狠踩了一脚人,朝着外面走了。
“晚上再和你算账!”
沈馥宁出了门,脚底还带着几分泄愤的力道,把院子里的土踩得结结实实。
胡大嫂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见沈馥宁出来,笑盈盈地挽了她的手:“不着急不着急,车还得一会儿才到呢。”
沈馥宁回头瞪了傅渊一眼,跟着胡大嫂往外面走。
傅渊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直到那抹身影拐过去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转身回了屋,站在堂屋里发了会儿呆。
狗子从窝里钻出来,颠颠儿地跑过来蹭他的裤腿。
傅渊低头看了它一眼,弯腰把它抱起来。
“你妈生气了。”他说。
狗子歪着脑袋看他,尾巴摇得欢快。
“晚上得哄。”傅渊又说。
狗子舔了舔他的手。
傅渊把它放下,转身换了衣服去上班。
这边,沈馥宁和胡大嫂到了镇上,先去供销社买了些日用品,又去邮局寄了信。
胡大嫂说要去粮站办点事,让她在邮局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