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在想自己那个丈母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调查的时候都觉得丈母娘的事情有些问题,就是到了今天也没有查明白。
江家那边的消息封锁的很厉害,查到这件事的时候发现线索都断了。
看着沈馥宁出神的样子,傅渊伸手将人抱到了腿上。
“怎么?觉得很惊讶?”
沈馥宁点了点头,“我只是没有想到。”
“想着你妈妈为什么不告诉你?”
沈馥宁低着头没说话。
傅渊蹭了蹭她的颈窝,“想那么多,要不我陪你回京北?”
沈馥宁眼睛瞪的浑圆。
“那不用。”
她想的不仅仅是这个,而是她上辈子得知的信息。
江宁宁说,“你以为你妈妈为什么会死的不明不白?”
一句话就让她知道妈妈的死有问题。
难道与江建国有关系?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是绝对不会把傅渊牵扯进来的。
“不用,我和他们早就没关系了,不想看到他们。”
傅渊看她起身,眼神暗了下来。
嘴真犟。
见她要走,傅渊勾住她的手,偏过脸看着她,“没关系最好,现在你跟我关系最好。”
沈馥宁看着他的脸,“是,你和我关系最好,和于珊胡大嫂一样。”
“我和谁一样?”
沈馥宁看着他危险的眼神,拔腿就跑。
没两步被人连锅端起。
傅渊捏了把她的翘臀。
“说说你和谁关系最好?”
沈馥宁脸红,“放我下来。”
家里窗户窗帘都没拉,家里点着灯,万一被外面的人看到,自己狐狸精的名声又要更响亮了。
“那你告诉我和谁关系最好?”
傅渊的手指故意挠着她腰间的软肉。
“不要,哈哈哈哈,傅渊你干嘛?”
沈馥宁痒的笑的不停。
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错了,和你关系最好,傅渊和沈馥宁天下第一好。”
傅渊看着她因为笑白皙的脸上染上了绯色,眼底划过一片深色。
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轻啄了两下。
“沈馥宁。”
“嗯?”
“媳妇儿。”
“嗯?”
“我们能不能......”
“不能!!”
“我觉得能。”
傅渊一只手托起她的脖颈,狠狠地印在她的唇上。
厮缠的呼吸交错,带出丝丝的口水
傅渊的手不自觉的就朝着某处。
忽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唔唔唔。”沈馥宁伸手拍着傅渊。“有人,有人。”
傅渊臭着一张脸,谁大半夜的不睡觉。
放下到手的食物,走过去开门。
刘长功站在门口,神色焦急,双目赤红。
“刘营长?”
“傅团长,我.....”话还没有说完整,整个人语气颤抖着哽咽。
“什么事你好好说。”
沈馥宁整理好衣服从房间走出来,“刘营长你怎么来了?是珊珊有什么事?”
刘长功眼神里全是焦急。
“沈同志,珊珊她不见了。”
“什么?”
沈馥宁差点晕过去,“什么叫不见了,在营区怎么会不见呢?”
刘长功懊恼的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是我不好,是我惹她不高兴了。”
傅渊伸手阻止他的行为“现在找到人才是关键,你打自己干嘛?”
刘长功隐忍的双手颤抖,“我,我找遍了,没找到她。”
沈馥宁看着刘长功身子都颤抖的样子。
嘴里想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先说说到底怎么了?”
刘长功咬着唇,有着深深的无力,“我今天跟她说了我准备转文职的事情。”
“我以为她没有什么事,可是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我,我......”
刘长功之前的事情,傅渊和沈馥宁说过。
看着刘长功自责的样子,又不忍心说怪她。
“你这周围都找过了?”
“她出去了吗?”
刘长功摇头,“没有,我刚去问过了,没有人出去。”
想到营区里最可能的就是一条河,刘长功的血液都要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