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
长羽般的睫毛颤动着,几乎要晕过去了。
微不可查的点头。
傅渊的眼神越来越沉。
本来宽大的沙发上,只剩下那男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女人已经要哭出来的呜咽。
得寸进尺这个词,沈馥宁终于知道怎么来的。
还有原来这事,这么累。
她的手都要酸死了。
许久,傅渊拉着她进了浴室,从后面圈住她,大手仔细的包裹住她细软的小手,细心的一根根的帮她洗干净手指。
洗着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耳垂。。
沈馥宁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听着他低声的笑,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笑什么,笑个屁。
等到出去,她看着自己的手都有点不忍心看。
手心都红了。
他怎么这么久?
不对。
他不是不行吗?
可是刚才明明......
她看着傅渊轻松做派,阴沉沉的“你之前骗我?”
“没有啊,之前医生开了秘方你忘了?”
“什么医生这么能干。”
沈馥宁嘟囔了两句。
“那他可厉害,八十岁老头找他都能重展雄风。”
沈馥宁无语。
被傅渊抱在腿上,轻笑的在她的头顶沉声笑着。
“等你那个没了,试试?”
好一句不要脸的糙话。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去开门了。”
沈馥宁从他腿上跳下来,逃跑似的去开门。
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男人局促的站在门口。
傅渊从后面走出来,“刘营长?”
刘长功神色局促的站在门口,看到傅渊出来才放松下来。
“傅团长,我有点事想找嫂子帮忙。”
“你是为了于珊同志?”
刘长功有些腼腆,想起自己无意在书房翻到的东西。
五大三粗的男人眼睛都红了。
“嫂子,我的情况我想你也听说了,自从那件事情后,我媳妇就从来没做过衣服了。”
“前两天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画了衣服的样子,我知道她心里肯定是很想干这事,但是......”
刘长功很明显就不善言辞,一急起来有些语无伦次。
“你别着急进来说。”
沈馥宁给傅渊使了一个眼色。
转身去厨房倒杯水。
客厅里刘长功双手捂着整张脸,浑身萦绕着浓浓的无助。
“男人流血不流泪,哭成这样,你媳妇看到不要你了。”
沈馥宁竖着耳朵,恨不得找个胶水给他嘴黏上。
平时估计一点嘴巴的本事全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喝点水,刘营长。”
“谢谢。”刘长功哽咽了下,“我知道她这些年一直内疚,我想过退伍,可是提过一次她更内疚了,把自己关在房里几天。”
“前两天我夜里起来,发现她一个人在房间盯着两幅画发呆,后来知道那是嫂子想让她帮忙做衣服拿过来的。”
“我看的出来她不是不想做,是不敢。”
都是女同志,沈馥宁大概明白于珊的心理。
“你有和她聊过吗?”
刘长功挫败的摇着头,“她不想谈。”
“嫂子,我知道我来找你很冒昧,但是,我就想着你能不能帮我多去看看她,也许.....”
“好。”
刘长功一愣,猛地站了起来。
深深的朝着沈馥宁鞠躬。
他真的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有想到沈馥宁竟然答应了。
“刘营长,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一定可以帮到于珊,我答应你是因为我的确有些忙想要请于珊同志帮忙。”
“今天就算你不来,我也会找她的。”
刘长功嗫嚅的嘴唇,郑重的又鞠了一个躬,“谢谢。”
傅渊将人送了出去,两人在外面又抽了会烟才进来。
“怎么样?他好受点了没?”
“留在队里晋升的可能性低,我劝他转到文职的岗位,这样几率更大。”
接下里几天沈馥宁并没有去找于珊,而是把自己的画作全部画好以后投给了几家杂志社。
等到信件寄出,整个人一身轻松。
她回家里找了两件不要的衣服,抱起黑虎朝着营区的家属院走去。
“咚咚咚。”
于珊打开门就看到沈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