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巧克力咋了,瞧你们两个那熊样。是男人以后自己去拼。”
胡大嫂第一次认真的看李云龙。
反手塞了一颗在他的嘴里。
本来老李老了哪哪都不行。
现在不计较了。
能知道心疼婆娘就是好男人。
大毛和二毛也不哭了,两小子脑子里开始意识到妈妈是很辛苦的,好东西妈妈是值得的。
这些当然不在沈馥宁的预料里。
翌日,江斌送来了一张沙发。
“嫂子,这是团长让我送过来的。”
沈馥宁窝在沙发里兴奋的和黑虎拱来拱去。
有点累了就把纸笔翻了出来,窝在沙发里画了两件花样。
天气渐渐地好了,想要做两件衣服。
等到中午的时候,看着傅渊还没有回来,她自己下了点面条吃。
然后将自己的两张花样子拿着去找胡大嫂。
胡大嫂正在家里削土豆。
“嫂子,问你个事,咱们大院里有对做衣服特别在行的人不?”
胡大嫂随手擦在身上的围裙上,捏着她的纸,看着上面的花啊,草啊的,惊奇。
“你要把这些做在衣服上啊?真好看。”
不像她们大老粗,每天就随便穿穿。
沈馥宁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闲着没事,正好马上开春了,就想做两件衣裳。”
“你年轻是要穿点好看的,不过我们团部大院这边还真没有人这么厉害。”
沈馥宁略微有点失落。
“你别着急,我记得营区那边有一个刘营长的爱人擅长这个,这两天我给你打听打听。”
“谢谢大嫂。”
“客气啥,来的正好,这盆土豆你拿一些。”
最后沈馥宁被迫又拿着几个土豆回去。
太热情了,她觉得自己不拿,胡嫂子就打算塞她胸脯里了。
刚到家,就看到傅渊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我吃过了。”
傅渊转头挠了下头,“早晨临时有会,忙的久了。”
“那你还没有吃饭,这都快三点了。”
“习惯了。”
沈馥宁皱眉,“再习惯也不能这样,你伤还没有好呢。”
傅渊将手里的牛肉重新放回碗里,简单的自己下了清水面狼吞虎咽的。
沈馥宁不说,心里却是有点心疼的。
看他把面都吃了,准备洗碗。
傅渊攥住她的胳膊,顺势将人带到了怀里。
“干什么?”
沈馥宁挣扎被傅渊按在腿上,圈住了腰。
“今天开完会,李团长问我平时吃什么?”
沈馥宁:?
“让我把食谱和锻炼方法给他一份,后来下午接连好几个营长也来问我了。你说我给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