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时间都快要中午了。
她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声。
沈馥宁起床推开门,院子里傅渊手里正拿着锤子和锯子。
他的脚下,一只黑乎乎的小肉球正在卖力的朝着沙土里钻。
本来就不平整的地被拱出了一个小坑。
“小狼狗?”
小狗崽咕咚翻了个身蹭着沈馥宁的脚背,逗得她嘎嘎的笑。
傅渊看着小狗崽这副样子,有些无语。
倒是聪明,知道以后要靠着谁吃饭,讨好卖乖的。
沈馥宁看着小东西,逗着它翻滚,“你之前不是说它的右腿有点毛病,我看好像没事啊?”
傅渊瞥了眼被她抱起来的小家伙。
单手揪住它的脖颈扔到地上,“脏死了没洗澡。”
“之前拿回营地正好有个是军犬饲养处呆过的,说是小家伙生下来的时候腿折到了,给它正了过来。”
沈馥宁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被小东西热情的拱手。
“真幸运,长得好壮,那怎么不放回去?”
“狼的幼崽有人的味道它们不会接受的,想着你在也无聊,我就带回来了。”
沈馥宁眼神温柔,手指戳了戳翻过来的小肚皮。
“那我们也算是老乡了。”
“它有名字不?”
傅渊冷漠,“没有,就叫狗。”
沈馥宁嘴角抽搐。
“那叫将军?”
傅渊想起那个老是跟自己横眉毛竖眼睛的老人。
他倒是想,但是多冒昧啊。
“在这里叫将军可能.....会被带去谈话。”
沈馥宁惊觉。
在军营叫将军,她也是昏了头了。
“那我们叫黑虎好了。”
小家伙黑乎乎的,只有胸口的位置有一长簇的白毛。
像是自带穿了件黑色皮夹克。
黑虎正式成为了他们的家庭成员。
傅渊转头继续敲木板,沈馥宁却直接阻止了。
“你伤没好,这两天也不着急,让他在屋里随便搭个窝。”
傅渊想着也就答应她了。
转身想跟她说话的,某人已经抱着小狗进去了。
自己这是失宠了?
不过好在小家伙毕竟小,精力有限,没一会就在沈馥宁的脚边呼呼大睡。
沈馥宁贴心的找了个旧点的棉花衣服给它垫着。
“军营的狗都随地睡。”
沈馥宁第一反应就跟随地大小便一样,嫌弃。
“你们这管理的这么差吗?”
傅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可不是败坏军犬饲养处的名声。
冲着角落的小肉球,“娇气!”
跟它的主人一样娇气。
沈馥宁白了他眼,用身体挡住傅渊。
“别理那人。”
两人在家休息了两天,傅渊第三天一早就出门了。
沈馥宁看他一本正经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下。
这人该不会是自恋吧?
傅渊目光深长的看了眼人,“换件衣服,下午去领结婚证。”
领证?
沈馥宁愣神了半秒,“好。”
看着他出门转头扎进房间,人生第一次领结婚证,怎么的也得正经一些。
傅渊这边迈着大步一路到了政委的办公室。
敲开门,就看到一个两鬓有几分发白的老人。
见到傅渊进来,严肃的表情露出了些笑容。
“身体好些了?”
“于政委,我好多了,我过来拿之前的结婚申请的正式报告,还有我爱人户口迁进来的证明。”
于建华看着他,倒了杯水,“急什么,坐下来,东西在那里,我还能给你藏起来?急吼吼的,像什么样子。”
傅渊看着他,“我知道您要说什么。”
“知道你更要坐下来。不然我打电话给你爸。”
“都多大人了,还找家长呢。”
于建华被他堵的无语,“你也知道自己老大不小了,结婚是好事,可是这个女同志的身份,你考虑清楚没有?”
“她政审有问题不?”
于建华无语,“问题没有。”
“但这是问题的事吗?”
“你不知道她是江建国的养女?”
“知道。”
“知道你还要娶?”说着声音扬了起来,“我看你也是被美色迷惑昏了头。”
他开始听说了傅渊的那个媳妇长得漂亮的跟妖精似的。
他也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