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傅渊牵着沈馥宁的手朝着卧铺间走去。
火车上人员嘈杂傅渊尽量将她护在身前。
三天两夜的火车其实还是很久的。
沈馥宁开始的时候还能兴奋,但是半天过去就躺尸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天。
好压抑的环境啊。
看着窗外呼呼而过的风景都没有吸引力了。
好在有不少吃的。
沈馥宁就换上了吃吃吃的模式。
吃东西可以有效缓解压力。
关键她自己吃也不够,还拉着傅渊一起吃。
看着堆成小山的垃圾袋,卧铺里其他人看着都忍不住摇头。
没见过这么谗的大人。
上面的大妈和自己老伴说和两个老鼠住在一起。
沈馥宁充耳不闻,吃的很随意,睡饱了吃,吃饱了睡。
忍不住跑了三次厕所转头对着傅渊疑惑。
“为什么我要上厕所你不用?”
傅渊:“.......”
“下面上厕所我喊你一起去。”
沈馥宁尴尬的扁了扁嘴,那倒也不用。
她就是有点好奇。
沈馥宁有些无聊,就找傅渊聊天。
两个人不聊天做啥呢?
然后就问了一堆乱七八遭的事情。
傅渊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摇头。
这是他坐过话最多的火车。
好在快到了,沈馥宁的这种养猪生活也要结束了。
“前面快到了。”
沈馥宁好奇的扒在窗户看着外面绵延的白色的山体。
壮丽的好像一条蜿蜒的巨龙盘卧着。
美到窒息。
她以前只是听老师说过雪山景美,壮丽,可是等到她真的看到的时候,有种屏住呼吸的美。
双眼里全然只剩下这天地间的美色。
傅渊眼含笑意,“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雪山之巅。”
“真的?”
沈馥宁漂亮的眸子里闪耀着光芒。
“等会我们会先去新省的乌市,在那里安置一晚上,有人到时候来接我们。”
火车很快传来了呜呜的到站声。
沈馥宁穿着厚厚的棉袄,小脸裹在红色的围巾里好似寒冬的一抹红花屹立在雪山上。
两人出站,迎面吹来的寒风让沈馥宁忍不住缩了起来。
“这里昼夜温差大,等明天白天就会好很多了。”
沈馥宁觉得脸很干,还有风里夹杂的细沙从脸上划过。
再看身边的其他人好像都习惯了。
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傅渊将她的围巾裹在了头上,“先回招待所。”
好在军人招待所离的不远。
沈馥宁进了房间,感觉好了许多。
“喝点咸奶茶,吃点奶皮子。”
沈馥宁看着软乎乎的奶皮子,这是她以前没吃过。
“好香啊,是牛奶做的?”
“嗯,这里的特色。天色太晚了随便吃点明天去了驻扎地有食堂就会有菜了。”
傅渊没说这里的食堂菜也不会有太多花样。
不由的有些担心。
“没事,这个挺好吃的,你也吃。”
沈馥宁递过去奶皮子。
傅渊看着她咬过的地方,眼神微动,弯腰咬了一口。
两人很快吃饱了,简单的洗漱后就睡了。
只是沈馥宁一晚上都觉得这床都在晃。
早晨起来有些蔫蔫的。
“没睡好?”
沈馥宁耷拉着脑袋,懊恼着,“感觉床会晃。”
噗嗤傅渊笑了出来。
这才发现沈馥宁怨气的眼神,不由的摸了一下鼻子。
“过两天就习惯了,长时间坐车会这样的,坐船也会,睡觉感觉床在晃。”
“你也会?”
傅渊笑了下,“以前还海岛住过一段时间。”
沈馥宁吃惊,“你还在海岛过?”
“嗯,小时候。”
正说着外面传来哐哐哐的敲门声。
“我的勤务员来了。”
只见一个带着帽子的裹得只看得到眼睛的小士兵出现在门口。
“团长,江斌向您报道!”
江斌眼睛滋溜溜的转,斜到了里面站着的女人。
直接眼睛顿住了。
他也是前两天接到消息说团长会带媳妇回来。
直接震惊了。
团长不是去集训了吗?
怎么会还顺便娶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