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宁嫌弃的丢了个白眼给他。
真自恋。
“喂,问你正经的。”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
她想反问这个人什么时候正经了?
哦,刚认识的时候。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哥。
傅渊坐在桌旁,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沈同志抢银行去了,这燕子的口水都买的起了?”
沈馥宁撇了眼那礼盒,很显然是高档货。
“傅渊,我觉得这东西拿的烫手。”
傅渊拧眉,“说说。”
沈馥宁赶紧把昨天遇到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随后又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说这东西我拿着多烫手。”
“难怪我今天进村,那些婶子看我不正常呢。”
那是看你不正常吗?
那是因为他们想看你有没有被我吸干。
想到这个。
沈馥宁脸红,那天根本没做什么。
傅渊看她突然红脸凑到了跟前。
“想什么呢?”
沈馥宁推开他的脸,“想鬼!”
“那你一百年后再想。”
沈馥宁觉得自从傅渊要跟她结婚以后,嘴巴就好像开了光的剑。
傅渊拿着盒子掂了掂又放了下去,“担心连累我?”
沈馥宁诧异,他知道?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傅渊这个人挺讨厌的,似乎能够看透她。
就好像之前自己算计他。
他其实都知道。
沈馥宁下意识的双手绞成了麻花。
傅渊见她的招牌动作,就知道她紧张了。
“不用担心我,这事查到了也没问题,苏明霞已经把事情挑明了。”
“不过请你吃饭,是明天?”
沈馥宁点了点头,“我不想去,但是好像拒绝不了。”
傅渊沉默了片刻,“明天我陪你去。”
“啊?你陪我?你不要训练吗?”
“请半天假就行了。”
要是有傅渊陪着她自然觉得没那么紧张。
“别烦了,吃饭,你这要是去了边疆风大点,我都得注意天上。”
“为啥?”
“怕你被吹到天上去啊。”
沈馥宁:“.......”
有那么瘦吗?
“还好吧,你看我腰上长了点肉的。”
说着下意识的拿着傅渊的胳膊,“不信,你摸摸。”
“是不是长肉了,变粗了。”
傅渊的手覆在她纤细的腰身,指尖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一捏。
好软,会不会被折断?
“不会。”傅渊的声音有些微哑的克制。
沈馥宁忽的反应过来。
自己在做什么?
猛地往后一步,“吃,吃饭。”
傅渊望着她仓皇的样子,这饭好像越来越香了。
这顿饭吃的沈馥宁有些煎熬,对面的男人脸从刚才就黑乎乎的。
该不会他觉得自己是勾引他吧?
该死的,早知道自己该收敛一下情绪,怎么会这么毫无顾忌的让他摸自己的腰。
吃过饭看他收拾碗筷,想解释的话最后还是没说,不然显得自己有点欲盖拟彰。
睡觉前沈馥宁不断警告自己。
绝对下次不能越界。
晚上,傅渊看着再次跟个大章鱼一样缠上来的手脚。
无语望天。
某个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晚上到底在承受了什么。
最后闭上眼,长臂一捞将人固定在怀里。
不然这一晚上又别想睡觉了。
沈馥宁感觉自己好像被一条大蟒蛇缠住了,好热,热死了。
怎么也挣脱不开。
后来她就摆烂了。
抱着大蟒蛇睡着了。
清晨起床,傅渊已经走了。
不过院子的绳子上多了两条裤子。
一条白色的苦茶子还有一条傅渊的外裤。
迎风飞扬成了风景线。
这人还真是勤劳,每天早晨都洗苦茶子,特别爱干净。
估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沈馥宁起床收拾了下自己,把昨天苏明霞带过来的东西又全部收了出来。
这东西她觉得不管合不合规,都不能收。
万一呢。
没一会傅渊回来了,看到她这操作,“不要了?”
“嗯,拿人手短,我不习惯。”
傅渊倒是没有说什么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