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舅舅心放下了。”
“是啊,妈妈让我赶紧送过来,就是担心你们烦。”
“舅妈,我先带沈姐姐出去一会啊。”
沈馥宁见林静秋准备把画放起来。
拉了一把陈家佳,“你舅舅是要用这个送人吗?”
“应该吧,我妈没说,不过我舅舅不爱画,应该是送人。”
“这个是我爸的收藏,他拿出来可舍不得了。”
沈馥宁喉咙里藏着话,转了十几个弯。
陈家明之前帮过她,人家父母没怪自己害得儿子蹲大牢,还帮了不少忙。
她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遇上了,要是不说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沈馥宁咬了咬下唇,“那幅画不能拿来送人。”
“啊?为什么?”
陈家佳转头疑问的看着沈馥宁,“那画是古董,现在已经不抓了,应该没事吧?”
沈馥宁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那幅画是假的。”
“假的???”
陈家佳声音扬了起来,抓了抓头皮,“不应该啊,我在家里拿了就往舅妈这里来了,没离开过啊,怎么会是假的啊?”
要是她妈知道自己把古画弄丢了不得拔了她的皮。
沈馥宁看陈家佳急的抓耳挠腮,“你别着急,应该不是被调换了,而是本来就是假的。”
“本来就是假的?”
这下陈家佳也懵了。
“你是说我爸收藏的一直是个假货?”
沈馥宁看了眼林静秋进去的门,“这事你看看要不要跟你舅妈说,那幅画是假的,如果你舅舅用来送给重要的人,被人发现肯定不好。”
“那肯定啊。”
陈家佳赶紧跑进去。
没一会林静秋也跟着走了出来。
神色半严肃半打量的看着沈馥宁,“同志,你说这幅画是假的?”
沈馥宁点了点头,“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找专业的师傅鉴定一下。但是这幅画是假的。”
林静秋还是不相信。
但是看沈馥宁神色坦然自若的样子,心里也打起了鼓。
丈夫用这幅画送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要是真的送了副假画,不仅送不到心坎上,还可能把刀送到自己的大动脉上。
“这样,佳佳,你带着小沈,我们一起去你家一趟,我打电话给你爸。”
“行。”陈家佳转头看着沈馥宁,“沈姐姐,拜托你帮个忙。”
沈馥宁没拒绝,很快跟着陈家佳去了陈家。
进了客厅苏明霞还吓了一跳,“怎么回来了?”
陈家佳赶紧解释了一番,苏明霞面色颜色。
“小沈,这画真是假的?”
沈馥宁点了点头,“苏阿姨,我相信你调查过我知道我以前是学美术的。”
苏明霞点点头。
“我能看出来这幅画是假的,是因为我见过真的。”
“什么!!”
这下三个人也傻眼了,很快门口传来开门声。
沈馥宁转头看着一个国字脸的男人走了进来。
姿态沉着,看到她礼貌的点了点头。
“小沈?”
“您好。”
陈建设看了眼人,并没有慌乱,声音稳健。
“听说你说这画是假的?”
沈馥宁无形能够感觉到陈建设身上的威压,但是她从小在江家接触的都是当官的多,并没有露怯。
点了点头,“是假的。”
“花鸟画从明清至民国,青藤,八大是卓越代表,而活吴昌硕又开了苍健之风,齐白石以简约爽健与纵横恣意为长,而任伯年的花鸟是兼顾雅俗。”
“这幅他的《五伦图》是他的花鸟得意作品,以凤凰、仙鹤、鸳鸯、鹡鸰、黄莺对应五伦,构图融合 S形动感与传统章法,工写结合,设色明丽,是海派花鸟雅俗共赏的典范。”
陈建设听着沈馥宁的分析不由的点头,他自己也是对花鸟画有些研究,这小沈不是什么花架子。
“这幅画是我家里祖传下来的,你说是假的?”
沈馥宁当然不会相信什么家里祖传的。
但是画是哪里来的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声音冷静的看着桌子上的画。
“这幅画的确是仿的很像,包括这画纸,这笔墨都是古物,也是和任伯年的画出自同一年代,但是他就是假的。”
“任伯年的画能够模仿,但是笔性和气息是无法模仿的。”
众人懵逼。
“其实这幅画真的模仿的很像,如果单纯的来说也算是一副画,但是模仿的再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