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宁脸颊火辣辣的,她翛然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脑子嗡的一下。
她不是死了吗?
男人突的拽着她的头发,疼痛袭来,沈馥宁浑身发抖。
眼睛里腾起彻天的恨意。
她竟然回来了!
回到了被侮辱的这一天。
她爬起来想跑。
却被王天一把拽住头发,顺地拖行。
“你个贱货,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妈是婊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
“今天我就玩死你,等会我玩够了就让其他人玩。”
王天身后的几个人得意的笑着,“天哥你快点啊,咱们可排队等着呢。”
要知道沈馥宁他们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臭娘们长得就跟妖精似的勾人。
看一眼都能挺半宿。
一个个摩拳擦掌的看着王天将人往屋里拽。
沈馥宁拼命的挣扎。
王天却笑的更加猖狂。
直接将人推倒在床上。
骑在她的身上,伸手就撕她的衣服。
大片白嫩的肌肤刺的王天色欲大发。
他直接朝着沈馥宁的肩头就啃了上去。
“放心,等会你就快活的喊我快点。”
沈馥宁赤红着眼睛,她拿起床边的煤油灯的灯座。
猛地的朝着王天的后背刺了下去。
噗嗤。
“啊——”
王天惨叫,沈馥宁趁机膝盖猛地朝着他的胯下一顶。
看着王天疼的缩成一团。
她合上衣服抄起桌上的剪刀就往外面狂奔。
听到动静冲进来人,看着疯了般的沈馥宁根本没有人敢拦着。
“天哥,天哥!”
“给我抓住她!”
身后的人又纷纷追了出来。
沈馥宁拼了命的朝着外面跑。
上辈子她也是刺伤了王天。
找了村长做主。
原以为这个人会消停。
却没有想到他为了报复她,晚上砸了她的窗户,强行侮辱了她。
她报警了。
可是王天家里有人,被关了一天就放了。
还扬言以后继续白睡她。
她一个无人护着的孤女谁会给她做主?
况且,她长得好,村里很多人看她不顺眼,经过这件事,更是骂她荡妇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
而那些以前觊觎她的男人竟然光明正大的上门骚扰她。
“沈馥宁,你反正给人白干过,我给你钱,你给我也干一回呗。”
要不是她藏了一个又一个的剪刀,恐怕早就不知道被强了多少次。
想起那些经历,沈馥宁气的发抖。
死死的攥着拳头。
上辈子村长也是帮她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可是根本没用,这一次她要想到办法自救。
她记得村里这个时候有一个兵团在这里执行任务。
当下她能想到的唯一能够庇护她的就是军人。
她拼了命的朝着记忆里的方向跑。
眼前一条河横在眼前。
“跑?沈馥宁,你怎么不跑了?”
看着追过来满脸戾气的王天,沈馥宁面色难看。
难道重来一次,她还是难逃厄运?
沈馥宁把心一横,“扑通”一下跳进了水了。
她会游泳,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整个人朝着下游的位置潜过去。
正准备找个机会上浮,她发现自己的脚被水草缠住了。
沈馥宁的脑子越来越晕。
快要过去的那一下。
忽的眼前一道黑影快速朝着她游了过来。
被人拦腰抱起来的沈馥宁,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张帅气的脸。
五官立体,剑眉星目。
嘴唇上被压住传来一股热气。
“咳咳咳——”
“醒了?”
男人醇厚的声音响起。
沈馥宁看着男人身上的军装,本能的抓住他的胳膊,“有人要欺负我。”
傅渊垂眸望着眼前的姑娘,一张莹润雪白的小脸上布满惊恐,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着。
浑身湿透了的身躯线条玲珑。
他转头将衣服扔到她的头上。
“穿上。”
沈馥宁穿上他的外套大的好像一个袍子,双手局促的看着对方审视的眼神。
“军人同志,有人欺负我,你能不能帮帮我?”
傅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