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府大军和李氏人,至少目前对於天选神宗是碾压状態,可他仍然是心事重重。说道:“蓝祖陨落之后,世间最后一个能维持秩序,改变战局的存在,已经消失,如今恰恰是大劫到来的时候,世间纷爭將起。这种时候,恰恰不適出头鸟。”
“青云李氏和仙庭、皇朝干係不清不楚,说得好听都有渊源,可说得难听,便是两头都不討好。世人皆知李氏老祖陨落,看来主子的家族获得重宝,韜光养晦才是最优选。如今主子唤动地府,底牌尽出,仙庭將李氏当做眼中钉,皇朝將李氏当做肉中刺!”
“主子...”
“够了!”
舞者还未说完,李大龙已是一声怒斥,他的双眼猩红片刻,满脸的怒容却也消退得快,徐翠的將他的手挽住,妻子的臂弯似乎能够消融一切的怒火和慌张。
他平静道:“那你想我怎么样?你来教我。”
“属下...”舞者想要言语,可看到主子那双冰冷麵庞上的无奈,他竟是无言以对,也寻找不出一个解决之法。
老树上的人脸看向了天棺上的李大龙,李云临、李云兵等人注目。
他们当然听到了舞者的话,舞者能明白的事情,他们便是不如旻天歌,但到底算是三个臭皮匠。
李大龙拂去了心中的不悦,只是静静盯著地面的仙宗灵舟,神魂感知著极西之地仍然沉静的腹地。
“眼中钉、肉中刺?皇朝打压了我们青云李氏几百年,仙庭同样要打压我们青云李氏。”
“老祖宗和我们一生都在试图解决,左右逢迎。我们低头、求饶、求救,这种事我们做了无数遍,可仍然无法消去他们的猜忌、堤防、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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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够了,即便是今日低头,明天他们仍然如此,我,我的族人,我的子孙后代永远成为不了他们的朋友,到头来他们只认一样东西,我们的拳头。”
“谁要来斗,那就都来。你要是怕了,就滚回你的地府去,莫在我耳边聒噪。”
......
青铜门前。
管同神魂从大乘天地归来,他甚至没有听完大乘天地內眾多大法力者『动与不动』的答案。
因为李家人接连从青铜门出来。
他看到了在天宫一剑杀北斗的李耀祖,明明在禁仙剑阵却从青铜门走出的李耀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李耀文,得受李氏老祖传承的李云临、身怀惊天魔性的李云兵...
这一个个李氏族人,即便是虚影,恐怕都能吸引任何一个大法力者的注意力。
在他身边的命师,早已经如遭雷击,从一开始的惊骇到如今麻木状態。
青铜门周围黑暗的环境里,依旧留存著一道未毕的金色辉光,一道布满金鳞的庞大尾巴之影正缓缓散去。一名炼虚境界的命师已经倒在地上,前一刻这位命师还是青年黑髮,如今风烛残年,在他侧趴的面庞嘴角边缘还有一滩黑血。
只因这位命师实在惊骇李氏人的虚影一个个非比寻常,竟敢斗胆天机命算,算出了李长生的一双黑眼,算出了一条九爪金龙的命格,也算完了自己的大半条命。
“这是吃了什么...”
管同没发现自身唇齿皆颤,如果只是一个李大龙和李耀祖,那么一切都好说。可是所有在情报里的青云李氏人,都在踏出了这座青铜门之后產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实力突飞猛进。
这些人的气息、血脉威压,在他的认知里,让他想到了很多人。他自己、旻忧国、麟旧...还有许许多多站在世间巔峰的存在,他们有一些获得过天地初开时的至宝,或是一生都在努力达到世间的最巔峰,其中甚至有些人出生便是金丹!
他们毕生为之努力,为之追逐,並且引以为傲的东西,青云李氏人,只是走出了一座青铜门就足以得到!
也就意味著,这些李氏人,已经拥有了成为大乘的基础,而他们原本便是天骄...
管同的神魂几乎都在此时麻痹。
他的惊骇却忽而爬满面容之上,只见用青云李氏人之血打开青铜门的命师,正目光呆滯。那傻瓜拿著血瓶,举起了手,血瓶的盖子已经打开,瓶子正在倾斜,鲜艷的血液正缓缓滑向瓶口,到了瓶口的边缘,血色沿著瓶沿在天空未散去的金光下散发出妖艷的光泽。
“住手!!!”
管同大吼,大乘法力控制天地,白光如同丝线顺著即將倒出的血瓶而去。
他面目狰狞,瞪大双眼,那弟子正缓缓转过头来,似是被惊住,可也因此一惊,血液掛在了瓶口上。
管同的法力运转到了极致!
让他如痴如醉的青铜门,在这一刻,已经成了他心中的禁忌之地,哪里还是什么天地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