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妃早在二十年前便死了,在下是慈云庵的师太妙尘,也是寒鸦岭的掌夜人。”
可张院使却连连摇头,激动的情绪难以控制。
“即便您不是襄妃娘娘,在老臣心里,您也是依然是当年那个威震沙场的帼国女英雄,是所向披靡的逐风将军!”
楚悠愣住。
原来师父果真是当年的逐风将军。
凤吟更是惊诧不已,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你……不可能,我母妃她已经死了,她早在我刚一出生的时候,便暴病而亡了……”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阵沉寂。
妙尘师太泪流满面地将张院使扶起来,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凤吟,眼中盛满泪水,激动到话语哽咽。
“不错,我就是母妃,曾经的襄妃娘娘……”
才将将说到这里,她已然哭得泣不成声。
众人怀揣着不同的心情,一时间愣在那,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后来还是楚悠,扶着妙尘师太和张院使坐下,同时又拉着一脸迷茫的凤吟也过来同坐,示意他话不说不开。
想要解开早年间的迷团,就还是要坐下来细聊才是。
不多时,拾宁为众人送来了热茶。
有了这片刻的喘息工夫,大家的情绪也都渐渐稳定下来。
张院使忍不住追问,“可否告知老臣,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老臣仅是陪太后去了一趟行宫,回来后却一切都变了?”
妙尘师太慢慢捻起手中的佛珠,眼含热泪,将当年所发生之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