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乔装在此,一边小规模地帮助百姓,一边以待时机,助九门督一臂之力。”
砚苏面无表情,“是。”
楚悠闻言,眼圈忍不住泛红。
刚要起身拜谢,却被妙尘师太抬手按住了。
“抓住这些中饱私囊的逆贼只是第一步,后面的开仓放粮、帮助百姓修葺房舍、清理街道、重建桥梁等事,才是重中之重。”
这一想法倒是与楚悠不谋而合。
“师父放心,熠王此次带了一万铁骑,除了擒获太子及其党羽,同时也是为了帮助百姓重建家园。”
“糊涂!”
妙尘师太忽然有些激动。
随后,她顿了顿,三位门主便很识相地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师父可是有什么话要私下与徒儿说?”
屋子里仅剩她们师徒二人,楚悠这才开口询问。
妙尘师太调整了情绪,片刻后才说道。
“赈灾并非三五日便能完成,眼下正是废黜太子,重立新君之际,你怎可让熠王在此时离京太久?那岂不是在为旁人做嫁衣?”
旁人?
是指翎王吗?
楚悠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师父,我在与太子动手之前,已将自己说成是翎王的人,包括此次劫粮之举,也暗示过他,我是受翎王指使。如此一来,太子定然恨透了翎王,想来在回京受审时,也定会想尽法子将翎王一并拖下水,而熠王此事远离是非,专心赈心,这岂不是……”
妙尘师太叹了口气。
“你说的是有些道理,但只指对寻常事件,对于立储一事,你万万不可这般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