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点,叩玉倒是也没那么恼怒了。
另外还有一事,她觉得蹊跷,便顺便多问了两嘴。
“他们说,这怀德城近三年来老是有人无故失踪,且失踪的皆为十三至十六岁间的妙龄少女。这些女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究竟去了哪里,至今无人知晓,搞得各家全都人心惶惶。”
“看来这怀德城里隐藏着大秘密,”楚悠喃喃一句,忽然又问,“你确定时间是近三年?”
叩玉点了点头,“啊,那些百姓们就是这么说的。他们日日哭着去跪求柴通判,可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实则却根本不管,至今连一名女子都未曾寻回来!”
楚悠心里已然有了想法,却被她暂时压下。
到了傍晚时分,灰鹞带着收集来的消息返回来了客栈。
据他手下暗探回报,通判柴立昨夜为太子一行人置办了接风宴,席上尽是上等佳酿,更有舞姬助兴,好不奢靡。
他们彻夜饮酒,酩酊大醉,一直睡到午后方起。
许是觉得来的第一日便无所作为不大好,太子便象征性地遣了一些人,去往周遭百姓家中帮忙修葺屋舍。
可百姓们皆知这些人是随太子自京城而来,不敢劳其动手,反而还得端茶奉水,小心伺候。
叩玉听完,气得大骂。
“我说什么来着,他们这群人全是畜生……”
楚悠摆了摆手,示意她等会儿再骂,先问了个关键问题。
“可有探到他们今日总共发放了多少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