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楚悠微微抬起下巴。
“今日,终是你自食恶果。你与你的母亲陶氏,全都死、有、余、辜。”
“你给我闭嘴,给我闭……咳咳咳……我不许你说我母亲,不许!咳咳咳……”
楚玉瑶气得浑身发抖,用帕子掩住口鼻,猛猛地咳了一阵,才刚刚平抚,便忽然踉跄着扑过来,双手死死地攥住拳头,抡起来想要打人。
她这行将就木的身子,还不至于令楚悠感到畏惧。
她甚至稳稳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只不过抬手轻轻一挥胳膊,便将对方整个人给搡了个大跟头。
楚玉瑶扑倒在青砖地上,厚厚的尘土沾到了身上,脸上,活像个想要逗人发笑的小丑,哪还有半分昔日的端庄与温婉?
扬起的灰尘漫天飘散,呛得她咳嗽得几乎喘不上气。
许是咳得太厉害了,她忽然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楚悠见状,心底不免生出一丝疑惑。
她上前屈膝蹲下,伸手扣住楚玉瑶的手腕,尽管对方拼命挣扎,却远不及她的力气大,最后也只能任由她的指尖搭在自己的腕间诊脉。
片刻后,楚悠松开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恭喜大姐姐,成婚十载,终是要做母亲了。就是不知道翎王在知晓这个消息后,可会和你一样地感到欣喜呢?”